她耳朵里嗡嗡作响,只回荡着那几个词:“手表票”、“自行车券”、“缝纫机票”、“战友塞的”、“没细看”…
每一个词都像重锤砸在她心上!
何卫国竟然有这些东西,他还一副根本不在乎的口气!
秦淮茹的心脏砰砰狂跳,又是嫉妒又是渴望。她家要是有张缝纫机票,弄台缝纫机,她就能接更多零活,日子能好过多少啊。
可这对她来说难如登天的事情,在何卫国那里,居然像是…像是口袋里随便揣的几颗水果糖。
她不敢多待,慌忙低着头,脚步虚浮地快步走开,心里却像被猫抓了一样,又痒又疼。这个消息太震撼了,她得赶紧消化消化。
到了厂里,秦淮茹魂不守舍,洗衣服时差点把肥皂搓没了。中午吃饭遇到车间相熟的女工,忍不住压低声音,把早上的见闻当做惊天秘闻分享了出去,末了还再三叮嘱:“千万别往外说啊,我就跟你一个人说了!”
这女工同样震惊不已,转头又告诉了自己的小组长…
于是,就像水入油锅,何卫国有大把工业券,甚至包括“三转”券的消息,以一种爆炸性的速度在轧钢厂小范围内悄然传开,并迅速反馈回四合院。
阎埠贵是下午从学校回来后,听三大妈神秘兮兮说的。
“老阎,不得了了!听说后院何卫国,手里有自行车券、缝纫机票!还有手表票!好几张呢!”三大妈眼睛放光,语气激动得像是自己捡了钱。
阎埠贵正在喝茶,闻言手一抖,茶水洒了一身,烫得他龇牙咧嘴都顾不上:“什…什么?你听谁说的,消息可靠吗?这怎么可能!”
他心疼得直抽抽,自行车券啊,他做梦都想要一张,何卫国居然有?他凭什么有?
难道他买那辆自行车的票就是这么来的?还有富余?阎埠贵觉得自己呼吸都困难了,仿佛错过了几个亿!
刘海中是从车间工人嘀嘀咕咕的议论中听到风声的。
他本来因为儿子被打就憋着一肚子火,此刻听到这消息,更是又嫉又恨,肥脸涨得通红。
“何卫国,他哪来的工业券?还是特种券,肯定来路不正,对,肯定是。”
他压低声音对二大妈说,试图找到一点心理平衡,但眼神里的嫉妒却掩饰不住。他一个七级锻工,想弄张工业券都千难万难,何卫国一个刚回来的大头兵,凭什么?
易中海在院子里踱步,听到几个老太太窃窃私语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何卫国有这么大能量?这些券可不是光靠打架凶就能弄来的。他背后到底有什么人?易中海感觉自己养老计划里最大的变数,越发看不透了。
许大茂窝在家里养(被何卫国打)的伤,听娄晓娥和邻居议论,气得差点把药碗摔了。
“妈的,小白脸,吃软饭的,指不定是娄晓娥那臭娘们从娘家扒拉来的贴给他了。”他只能进行这种恶意的猜测,心里却酸得冒泡。
整个四合院,表面上风平浪静,暗地里却因为“工业券”这三个字,彻底沸腾了!
所有人看何卫国的眼神,除了之前的畏惧,又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探究、嫉妒和深深的忌惮。
这个何卫国,能打,有钱,有物资,现在又有这种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门路…
他到底是什么来头?
而此刻,风暴中心的何卫国,正悠闲地坐在家里,听着收音机,喝着娄晓娥给他泡的茶,完全没把外面那些暗流涌动当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