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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8章 香灰埋名,它自己把命写歪了(1 / 2)

心跳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,但那不是活人的律动,而是青铜门下那团烂肉试图重组的挣扎。

门缝里的血雾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,断断续续地喷着。

那团黑胶状的残体在石阶上痛苦地翻滚,每一次蠕动,都在试图重新拼凑出那碎了一地的“神格”。

它表面的光泽早已不在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迅速蔓延的灰绿菌斑,那些曾经象征着无上威严的“信”字铭文,刚一浮现,就被疯狂生长的菌丝吞没,烂成了一滩毫无意义的脓水。

“核心逻辑正在重构。”岛眼童的声音在脑海里平板地播报着,听不出喜怒,“它还没死透,那种刻在骨子里的‘收租’本能还在。它现在是一条没了壳的寄居蟹,急着随便找个什么东西钻进去,把自己重新包装成‘司命’。”

顾尘没说话,只是冷眼看着那团东西一点点把地上的碎陶片裹进身体里,像是个拾荒的疯子。

他手腕一翻,袖中滑落三枚空玉瓶。

这瓶子普通得很,原本是用来装催熟百年黄精的“废料瓶”,瓶壁上还挂着几滴干涸的“逆生汁”残渣,透着一股子酸败的药味。

顾尘蹲下身,动作极轻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
他伸出食指,在那流淌着黑脓的井沿上狠狠抹了一把,指腹沾满了腥臭的液体。

起笔,落指。

他在第一枚玉瓶的肚子上,歪歪扭扭地写下了“名不立”三个字。

接着是第二枚,“血无承”。

最后一枚,“信难续”。

九个字,字字诛心。

这是当年古玩店老掌柜拒收学徒时的死规矩——名册不录,血契不书,信物不予。

对于一个急于确立身份的“学徒”来说,这比杀了他还难受;而对于此刻急于重塑金身的命蚀兽,这便是最恶毒的“断根咒”。

顾尘将三枚写满黑字的玉瓶倒过来,瓶口朝下,狠狠插进门前三寸的泥土里。

三个瓶子呈“品”字形排列,正好卡死了那团黑胶向外扩散的必经之路。

“豆子。”顾尘在心里喊了一声。

不需要多余的指令,数里之外的断塔残垣上,小豆子猛地咬破舌尖。

“噗!”

一口混着神魂之力的精血雾气喷在了身旁半截焦黑的麻幡上。

雾气并没有消散,而是诡异地凝固在半空,缓缓扭曲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。

这影子并没有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施法动作,反而背着手,像个吃饱了饭遛弯的闲汉,一步三摇地在原地踱起了步子。

紧接着,一阵极低、极轻的哼唱声,顺着地脉的缝隙钻进了归墟井。

“……磨剪子嘞……戗菜刀……”

调子跑到了姥姥家,破锣嗓子带着市井特有的油滑与慵懒。

这是顾尘少年时在古玩店打烊后,为了壮胆常哼的瞎编小曲。

但这声音听在命蚀兽的耳朵里,却无异于世界上最诱人的天籁。

那是“人味”。

是鲜活的、毫无防备的、充满了烟火气的“口粮”。

那团原本还在漫无目的蠕动的黑胶猛地停滞了一下,紧接着剧烈震颤起来。

它那混乱不堪的残识里,关于“凡人供奉”的记忆碎片被这首破曲子瞬间激活。

在它的认知里,有这种声音的地方,就是“食堂”,就是信力最活跃的祭坛!

滋滋——

黑胶疯狂地聚拢,那些原本散乱的触手争先恐后地纠缠在一起,硬生生地拔高、拉长,试图模拟出一个人形的轮廓。

它伸出一只还没有分化出手指的“手”,贪婪地抓向摆在正前方的玉虎,和那三个倒插的玉瓶。

它把那三个倒扣的瓶子,当成了等待它降临的“神座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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