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糜氏,见过曹公子,见过二位将军。”她屈膝行礼,双手捧着一个食盒递上,
“听闻公子远道而来,妾身只备了些杏仁糕,还请公子莫嫌弃。”
曹昂体内“建安风骨?神魅”天赋悄然生效。
糜夫人看了眼曹昂,低头垂眸时,耳尖已悄悄泛了红。
为何初见这位曹公子,便觉得他比寻常男子多了几分气度,她心头泛起一丝慌乱。
曹昂心里那点模糊的记忆却涌上心头:
糜夫人?!
长坂坡乱军中,护阿斗的勇敢,勇投枯井的决绝,
这烈性,这忠义,没得说。
可我这建安风骨的心思,怎么就那么不合时宜呢。
大耳朵的夫人?这行不行的。
系统音突然响起。
【叮!还“行不行的”?女人尤其是人妻,在你眼里,不就是一个字,就是...】
曹昂像是被戳中了似的,在意识里疯狂反怼:“什么字?你倒是说啊!”
系统一声“切!”以后,重归沉寂。
他压下心里乱七八糟的念头。
曹昂面上不动声色,只温声道:“夫人费心了,曹昂感激不尽。”
糜夫人对着曹昂再行一礼,便退到刘备身侧坐下,双手垂膝。
刘备似有所感,随即笑道:“内子性子腼腆,公子切勿见怪。”
张飞毫不客气,吃得兴起:“嫂夫人这手艺真好!”
暮色初沉,窗外寒风渐紧,曹昂向刘备辞行。
刘备起身挽留:“不再多坐片刻?待备命人备些薄酒,为公子践行。”
“多谢玄德公美意,改日再与玄德公和两位将军把酒言欢。”
曹昂笑着推辞,带着丁斐与亲卫转身离去。
“大公子,刘备会答应吗?”丁斐策马靠近,低声问道。
“答应??”曹昂勒转马头,
“他当然想答应。父亲能给的,是他现在最缺的东西。名分、地盘、喘息发展的空间。”
他顿了顿,“但他不敢立刻答应。”
“为何?”丁斐不解。
“其一,吕布的威胁仍在,他还没拿到我们实际的支援,挡不住。”
“其二,关羽、张飞皆万人敌,刘备需要时间说服他们。”
“其三,夫英雄者,胸怀大志,腹有良谋,有包藏宇宙之机,吞吐天地之志者也。
刘备这等枭雄,岂会郁郁久居人下?”
天下英雄,唯使君与操耳!还得是便宜老爹看人准啊。
曹昂扬鞭指向小沛方向:“?他现在就像站在悬崖边上,一边是吕布的刀,一边是我们伸过来的手。”
“他想抓住我们的手,但又怕那手会突然把他推下悬崖。?”
丁斐恍然大悟:“那我们此行岂不是……”
“不虚此行。”曹昂打断他,“种子已经种下,剩下的就是等。这次我们大张旗鼓来小沛,吕布自然会知道。我们只需坐山观虎斗,静观其变。”
丁斐连连点头,看向曹昂的目光里满是佩服,
“大公子这心思,真是缜密。倒让我想起主公年轻时的模样!”
曹昂轻笑不语。
突然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今天缺了点啥?
……好像少了一个?对了,那个白马银枪,长坂坡七进七出的常山赵子龙呢?
哦对!
这时候的赵云,还在幽州公孙瓒那里当白马义从呢!
嘿嘿,赵云赵子龙,看来得提上日程了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