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赵大人气息清正,无浊气缠绕,且有守正之气萦绕,这种气息,多是心怀百姓、不谋私利者才会有。”
“任之地方,能护一方民生,让当地灵气顺和,于国运是补,于陛下修炼也有助益。”
嘉靖眼睛微微一亮,他虽还不能像无咎这般精准感知气息,却也能看出赵贞吉的沉稳清正。
此刻听无咎佐证,更觉得这任命没错,连带着对“仙道玄妙”的认知又深了一层:“原来气息竟能看出人品,仙师这番话,倒是让朕开了眼界。”
“陛下过誉了。”
无咎笑了笑:“气息只是表象,最终还看行事。”
“赵大人若能始终守正,这守正之气会愈发浓厚,于国运的补益也会更大。”
赵贞吉站在一旁,虽听不懂气息国运的说法,却能明白无咎是在称赞他清正,连忙躬身道:“臣定当恪守本心,不负陛下信任,也不负仙师期许。”
嘉靖点点头,又叮嘱道:“浙江严党势力盘根错节,你此去要多加小心,凡事不必硬刚,可多与锦衣卫联络,若有难处,随时上奏。”
“臣谨记陛下教诲!”
赵贞吉应道,心里暖流涌动,陛下不仅委以重任,还特意提醒他防备严党,这份信任,让他更觉肩上担子沉重。
“你先下去准备吧,三日后启程,吕芳会给你安排人手。”嘉靖挥了挥手。
赵贞吉躬身告退,脚步比来时更显坚定。
走到殿门口时,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,嘉靖正与无咎说着什么,无咎手里拿着一张符箓,似是在讲解修炼要点。
他心里暗自琢磨:陛下身边有这为新的仙师,果然与众不同,能识人善任,这大明的未来,或许真能有几分转机。
赵贞吉走后,嘉靖拿起案边的锦盒,打开一看,里面是几张泛着淡金光的静心符,比他之前画的精致许多。
“这是仙师特意为朕准备的?”
“陛下近日为浙江之事费心,这几张静心符能助陛下打坐时凝神,且能用五次。”
无咎解释道,“赵大人虽有守正之气,但浙江严党势大,他此去怕是会遇阻力,陛下也需稳住心神,方能应对后续变故。”
嘉靖捏着一张静心符,指尖传来温润的灵气,心里渐渐安定下来。
他转头对吕芳道:“给赵贞吉备十个锦衣卫校尉,都选得力的,让他们暗中保护赵贞吉,盯着浙江官员的动静,有任何异常,立刻回报。”
“老奴遵旨!”
吕芳应道,心里却暗自记下无咎的话。
看来仙师也觉得赵贞吉此去不易,往后得多留意浙江的消息。
无咎看着嘉靖有条不紊地安排,知道这任命已稳妥落地。
他起身告辞时,目光又扫过殿门方向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。
方才他感知赵贞吉气息时,除了“守正之气”,还隐约察觉到一缕极淡的“滞气”,像是刚直之人易招的非议与祸端。
只是这话不必此刻说,免得扰了嘉靖的心神,只盼赵贞吉此去,能避过这潜在的风险。
殿外的阳光渐渐爬高,照在青砖上,驱散了些许冬日的寒凉。
赵贞吉回到家中,立刻开始收拾行装,妻子在一旁念叨着浙江远,要多带些衣物。
他却只想着要尽快整理好之前处理漕运的卷宗,或许能为浙江的事提供些借鉴。
他知道,此去浙江,不仅是赴任,更是一场与严党的较量,一场护百姓生计的硬仗。
而他,已做好了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