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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:城隍暗格藏先祖书(1 / 2)

铜牌还在掌心发烫,血渗进“沈”字的刹那,整块铜牌猛地一震,像是活了过来。我指节一紧,没松手。刚才在夹墙里,裴长烈喉咙碎裂,话没说完,只留下一句“你打开的不是门,是笼”。我不信命,可这铜牌、这符号、这玉佩,全在往同一个方向拽我。

我低头看右臂,袖口裂开处,那符号红得发紫,像有东西在皮下跳。不是痛,是应和,和铜牌的震颤一个节拍。我咬牙,舌尖又破了一处,血顺着喉咙滑下去,腥得发紧。抬手,再滴一滴血在铜牌上。

血丝渗进去,震动变了方向,指向庙外。

我撑地站起,铁剑拄地,一步一拖。庙门半塌,月光斜照进来,照在判官泥塑的手上。它右手指地,指尖对着一块塌陷的青砖。我走过去,用剑尖拨开碎石,露出底座一圈刻痕——三道凹槽,深浅不一,像是要按什么节奏转动。

铜牌又震了一下,短、长、短。

我用剑柄抵住底座,逆着震感,拧了一圈、两圈、三圈。

“咔。”

一声闷响,像是从泥塑肚子里传出来的。它胸口裂开一道缝,暗格弹出,里面躺着一本泛黄书册,无字封面,安静得不像机关所藏之物。

我没伸手。

三年前在青阳镇破庙,老乞丐说过一句话:“活的东西,不会等你去拿。”我盯着那书,呼吸压低。它没动,可我右臂的符号突然跳得更急,几乎要撕开皮肉。

我割开手掌,血滴在封面上。

血没滑落,顺着封面边缘渗进去,像被吸干了。下一瞬,书页自动翻动,停在第一页。四个墨黑大字浮现:《无相功·卷壹》。

我伸手取书。

书入手即沉,比铁还重。翻开扉页,一行小楷跃入眼底——

“吾儿怀舟,若见此书,速往南宫家……”

我手一抖,书差点脱手。

那字迹,和玉佩上浮现的血字一模一样。可玉佩是残破的、断续的,而这行字,带着笔锋的顿挫,带着写它之人的呼吸。它不是刻的,不是印的,是三百年前,有人一笔一划,亲手写下我的名字。

怀舟。

我生下来才有的名字。

我盯着那四个字,喉咙发干。不是震惊,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在往下坠,像脚下的地宫突然没了底。我从小在街角翻馊饭,在刀口下抢活路,从没人教我名字该怎么写。可现在,三百年前的先祖,隔着生死,直呼我名。

我合上书,塞进怀里,紧贴竹简。两样东西贴在一起,发烫。右臂的符号还在跳,但节奏稳了,像是找到了源头。

庙外风声变了。

不是风,是马蹄。

三匹,由远及近,踩在荒石上,清脆得刺耳。我立刻退到判官像后,铁剑横在膝前,屏住呼吸。门被推开,火把光撞进来,映得泥塑半边脸发红。

“少主可在?三公子派人来接了!”

声音急,却不带杀气。我眯眼望去,是个中年汉子,南宫家仆役打扮,腰间没佩刀,手里提着火把,脸上全是汗。他身后两人牵马立于门外,目光扫着庙内狼藉。

他往前走了两步,脚下一滑,差点摔倒。低头一看,是那块从判官手中取下的玉佩碎片,沾了灰,躺在供桌旁。

他猛地单膝跪地,捧起碎片,声音发颤:“信物尚在,少主未陨!”

我没动。

他抬头四顾,喊道:“少主!三公子已派快马接应,此处不宜久留,速随我回府!”

我还是没动。

南宫烨派人来接?接谁?我?还是那块玉佩?三年前他在龙渊谷设局,用玉佩引七极混战,死的人堆成山。现在他派人来“接”我,说得像救我出苦海?

我右手缓缓按住怀中书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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