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,从袖中抽出一卷竹简,迎风展开。
“沈无涯绝笔?”他冷笑,“你以为这密道里的血书是真的?他若真活着,为何不亲自出来见你?为何不亲手教你剑法?为何不告诉你——你生来就是一把钥匙?”
我脚步一顿。
“你父亲用你血脉开启龙渊封印,用你命格镇压前朝残魂。你不是儿子,你是祭品。”他声音冷如冰,“而我,才是继承九霄剑意的正统。”
我盯着他。
火剑在手,金焰跳动。
“你说完了?”
他眯眼:“我说的是真相。”
“那我也说一句。”我将慕容雪轻轻放下,站直身体,右臂高举火剑,“你若真是正统,就不会怕一把锈剑。”
我踏步前冲。
火剑劈下。
金焰撕裂空气,直逼南宫烨面门。他挥剑格挡,双剑相撞,火星四溅。他被震退半步,眼中首次闪过惊意。
我未停。
剑势不停,连斩三记。他左支右绌,黑袍被焰尾扫中,瞬间焦裂。他怒吼一声,掌风拍出,我侧身避过,肩上旧伤崩裂,血涌如注。
可火剑更亮。
我转身,再扑回岩边,将慕容雪抱起,往谷内又退几步。她头靠在我胸口,一动不动。
南宫烨站在原地喘息,盯着我手中火剑,忽然笑了。
“你撑不了多久。”他说,“九霄剑气噬主而燃。你每用一分,命就少一寸。等你倒下,她也会死。”
我没理他。
将慕容雪放下,伸手探她脉搏。
极弱。
我咬破指尖,将血滴在她唇上。她没反应。
南宫烨抬手,七人再度列阵。
“最后一击。”他冷声道,“杀了他,带她回去。”
我站起身,火剑横在胸前。
左肩的针还在,麻意已蔓延至胸口。呼吸开始发紧,视线有些模糊。可火剑仍在燃,金焰如心火不灭。
我一步步走向他们。
七道剑光同时亮起。
我举起火剑,迎面冲去。
金焰撕裂长空,如日坠人间。
剑尖离南宫烨咽喉只剩三寸时,他瞳孔骤缩。
我右臂猛然发力。
火剑劈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