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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9章:村落休整,沈怀舟的感激(1 / 2)

屋外瓦片轻响之后,檐下布幡的影子再没动过。我盯着那道斜垂下来的布角,直到乌恩其缓缓放下刀柄,南宫玥也收回了搭在鞭梢的手。没人说话,火塘里的柴烧得低了,只余几点暗红在灰烬里闪。

我转头看向慕容雪。她呼吸平稳,脸色比昨夜深黑时好了许多,指尖也不再冰凉。她闭着眼,眉头却微微皱着,像是梦里还在挨那毒性的折磨。我没叫醒她,只是把盖在她身上的兽皮拉高了些,遮住肩膀。

阿图仍坐在角落,手里攥着那块焦黑残布,低着头,像守着什么不能见光的东西。他袖口露出半截黄纸符,已经收了进去,可我知道它还在那儿。

过了片刻,门外传来脚步声,很轻,是赤脚踩在冻土上的声音。一个老妇端着陶碗进来,里面盛着热腾腾的米粥,冒着白气。她没看我们,把碗放在地上,转身就走。接着又有人来,送了一盘晒干的肉条,还有一个小皮囊装着羊奶。他们都不说话,放下东西就退开,仿佛怕惊扰了什么。

我伸手去拿那碗粥,却被南宫玥拦了一下。

“你真要吃?”她压低声音,“谁知道他们是不是被逼的。”

我看着那碗粥,热气扑在脸上,有点烫。我想起昨夜她说的话——“风罢了”,可那不是风。屋顶上确实有人走过,而这些人现在送吃的来,到底是出于善意,还是另有缘由?

阿图抬起头,看着我:“不吃,便是看不起我们活下来的命。”

这话沉得很,砸在屋里没人接。我慢慢拿起碗,米粒粗粝,汤水泛黄,但确实是热的。我先喂了慕容雪两口,她咽得艰难,可到底吞了下去。我又分了些给南宫玥和乌恩其,最后才自己喝。

一碗下肚,身子总算有了点力气。肩上的伤还在抽,但我没去碰它。这疼我熟,忍得住。

我把空碗放回地上,起身走到阿图面前,单膝跪地。火光映在他脸上,沟壑纵横,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
我解下腰间的酒葫芦,握在手中,低头看了看。这玩意儿跟了我八年,装过最劣的烧刀子,也装过雨水和血水。我把它举到额前,然后重重磕在地上,一声闷响,像叩门,也像祭刀。

“三声。”我说。

我没再磕第二下,只将葫芦翻过来,倒了倒,一滴都没剩。然后我抬头看他:“我父救你,非为今日回报。但我沈怀舟今日受你雪莲子续命,便记你一人情。若他日村落再遇劫难,我必踏风而来。”

屋里静得能听见火炭裂开的声音。

阿图没动,眼眶却红了。他颤着手摸了摸那块残布,又抬头看我,嘴唇抖了几下,终于说出一句:“你不像他那样沉默,可眼神一样——藏着刀,也护着人。”

我没答话,只把葫芦塞回腰间,重新系紧。那地方空了,心里却满了点什么。

这时,慕容雪醒了。她撑着手臂坐起来,声音哑得厉害:“水……”

南宫玥立刻递上皮囊,她喝了几口,喘了口气,目光扫过屋里每一个人,最后落在我身上。

“我们……还在村子里?”她问。

“还没走。”我说,“你刚醒,不宜动。”

她点点头,没再多问,只是抬手抚了抚额角,那里还留着一道浅黑的印子,是毒气外泄的痕迹。

乌恩其站起身,活动了下手腕和肩胛,低声对我说:“她能说话,说明经脉通了。再休整半天,可以上路。”

我嗯了一声,回头看向阿图:“你们这儿,有没有能指路的东西?去雪山的。”

阿图没立刻回答,而是缓缓站起,拄着拐走到屋梁下。他踮起脚,从一根横木上取下一个油纸包,外面裹着麻绳,封口用蜡封过。他吹了吹灰,递给我。

我接过,解开绳子,展开里面一张泛黄的羊皮卷。墨线画得极细,勾出三条蜿蜒山路,一条标着“断崖绝径”,一条写着“风窟蚀骨”,第三条被一道朱砂圈了出来,旁边有小字:“九死一生,唯此可行。”

乌恩其凑过来细看,手指顺着路线一路划过去,眉头渐渐松开:“这是漠北猎户的老标记法,箭头朝左是避雪崩,叉点是水源地……不是假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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