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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8章:酒馆冲突,裴长烈的痕(1 / 2)

晨雾散得快,官道上的脚印还没干透。

那匹黑马冲进城门的瞬间,我已攥紧了剑柄。黑袍人举着虎符怒吼,声音像是从地底撕出来的,每一个字都带着血味。他喊的是乌恩其的名字,可那话里的恨意,分明也烧在我身上。

我们没再回望那座城。

荒道边这家酒馆歪斜地杵在沙地里,招牌早就烂了,只剩半截木杆挂着块破布,在风里晃。门板缺了一角,推开来吱呀作响。我进去时背对着门,腰间的铁剑贴着腿侧,没有解下。

乌恩其坐到了门口那桌,手搭在弯刀上,目光扫过街道。慕容雪跟进来,银发束在脑后,脚步轻得像踩在冰面上。她选了靠墙的位置,双剑横放膝前。

我要了一碗烈酒,不喝,只是让它摆在桌上。

酒馆里人不多。几个赶车的汉子围在一角喝酒,说话声压得低,眼神却时不时往我们这边瞟。角落里坐着个醉汉,衣衫破旧,脸上沾着酒渍和泥,头一点一点像是随时要睡过去。

我没动。

但我的手指一直在剑柄上缓缓摩挲,麻布边缘磨得粗糙,一碰就扎手。

风从门缝钻进来,吹动油灯的火苗。就在这时候,那醉汉忽然站起身,踉跄着朝我走来。

他撞得很重,肩膀直接顶在我的右臂上,力道不小。我顺势往后一退,借着他冲势卸了三分劲,剩下七分沉进腰胯,稳住身形。他的袖子擦过我的手背,有什么东西滑了出来,落在桌沿——半块青铜虎符,边缘有裂纹,纹路古拙。

我眼未抬,手却已不动声色地覆了上去。

“对不住……喝多了……”他含糊说着,伸手要拿。

我的手掌压得更紧。

他抬头看我,眼神浑浊,嘴角却抽了一下,像是笑。

下一瞬,他右手成爪,直取我膻中穴,掌风凌厉,指节泛青,竟是漠北刀门的“断脉手”。这一招我见过太多次,七岁那年,父母倒下的地方,就是被这样的手掏穿了心口。

我没有闪。

铁剑横出,锈迹斑斑的剑身挡在他掌缘,发出一声闷响。反震之力顺着剑脊传回,他虎口崩裂,血溅在桌面上。

他没叫,反而咧开嘴,牙缝里渗出血丝。

“沈家的小崽子……还活着。”他喘着气,声音沙哑,“你娘死的时候,也是这么盯着我看的。”

我瞳孔一缩。

剑尖挑起,抵住他咽喉。

他不退,脖子往前送了一寸:“怎么?不敢听真话?你以为她是为你爹死的?她不过是个替死鬼!裴将军要杀的人是你爹,她抢着挡了那一刀——”

“闭嘴。”我声音很轻。

他笑了,笑声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:“你连她为什么死都不知道,还配提报仇?”

我左手猛地拍出,掌缘切在他手腕内侧,震开他藏在袖中的短刃。紧接着右膝顶上他胸口,咔的一声,肋骨断了一根。他整个人撞向墙壁,砖灰簌簌落下。

慕容雪已经站在我身侧。

她没说话,双剑出鞘三寸,剑气如霜线般蔓延,在地面划出两道浅痕。银铃轻响,她一步横移,封住了那醉汉所有退路。

乌恩其拔出了弯刀,插在门口的地上。他没有回头,但我知道他在防着外面。

醉汉靠着墙滑坐在地,咳出一口血,脸上仍挂着笑。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,塞进嘴里,咬得咯嘣作响。

我扑过去,剑柄狠狠砸在他手腕上。瓷瓶落地碎裂,一股苦杏味散开。

“毒?”慕容雪皱眉。

“不够狠。”我盯着他,“你想死,没那么容易。”

他喘着,胸膛剧烈起伏,忽然抬头看我:“裴长烈……你知道他临死前说什么吗?”

我盯着他,没应。

“他说——‘这世道欠我的,总得有人还’。”他咳着血,从怀里掏出另一样东西,扔在桌上,“这是他留给你的‘礼’。”

还是那半块虎符。

我拿起来,翻过来细看。断裂处的纹路与我怀中那半块完全契合,像是本为一体。这不是寻常信物,而是某种兵符的合信之制,只有两块拼合,才能开启特定机关或调兵令。

“谁让他留的?”我问。

“他自己。”醉汉冷笑,“十年前埋下的局,等的就是今天。你以为你是逃出来的?你每一步,都在他算里。”

我指节收紧,虎符边缘割进掌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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