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古籍忽然轻轻一震。
我们三人同时盯住它。
书页无风自动,翻至中间一页,停了下来。那页原本空白,此刻竟浮现出一行字迹,墨色深红,像是用血写就:
**你既知第三个标记有诈,可知第一个标记是谁画的?**
字迹浮现不过瞬息,便如雾散去。
南宫玥呼吸一滞,脱口而出:“这是……南宫家的秘咒笔法!只有掌握‘引魂录’的人才能催动显字术!”
“那你爹没教过你,别随便碰别人留的东西?”我冷冷道。
她脸色一白,没说话。
乌恩其靠着石板,喘息粗重,忽然开口:“沈家祖上建这机关城时,定下了三重守则——第一,非沈氏血脉不得入主殿;第二,持玉佩者需过三关试炼;第三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沙哑,“凡改动地图者,皆视为叛族,即刻启动杀阵。”
我心头一震。
“你是说……这张图,已经被动过?”
“不只是动过。”他抬手指向地图西北角,“你看那拼接处,羊皮纹路虽合,但色泽不对。新旧交界的地方,有一圈极淡的朱砂线——那是‘血契封印’的痕迹。谁撕过原图,谁就得用自己的血重新封上,否则机关不会认。”
我俯身细看,果然,在两张地图拼合的边缘,一道细若游丝的红线隐现其间,不仔细瞧根本发现不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缓缓抬头,“撕地图的人,已经来过这里?还用自己的血,重启了机关?”
乌恩其点头,眼神凝重:“而且他走得不远。”
南宫玥猛地站起身,声音发紧:“不可能!我南宫家密道只有我和三哥知道入口,若他来过,为何不带走古籍?为何留下线索让我们拼出来?”
“也许他不是为了带走。”我说,“是为了引我们来。”
她怔住。
就在这时,头顶悬箭忽然一颤。
我抬头,只见那三支毒箭竟缓缓上升,缩回石缝之中。四壁箭孔也逐一闭合,机括声渐息,仿佛刚才的杀局从未发生。
密室重归死寂。
唯有乌恩其肩头血滴落地,嗒、嗒、嗒,敲在黑石地上,像某种倒计时。
南宫玥慢慢蹲下,手指抚过地图上的第三个标记,指尖微微发抖。
“如果这标记是假的……那真正的路在哪里?”
我没答。
目光落在古籍最后一页。
那里,原本空白的纸面,此刻正缓缓渗出一点暗红,如同地下深处涌上来的血珠,一点点扩散,勾勒出一个新的符号——
一个倒置的三角,中央嵌着一枚眼睛形状的印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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