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前进,也可能是一步踏进坟墓。
我缓缓抽出背后铁剑。锈迹之下,剑身竟浮现出细密血丝般的纹路,像是被地心枢的光芒唤醒。握柄处的粗麻布早已被血浸透,如今却微微发烫,仿佛有生命在其中流动。
“先查清楚结构。”我说,“看看它是怎么连的。”
南宫玥点头,强提一口气,指尖凝出血符,朝着最近的一根锁链投去。血光触及青铜瞬间,轰然炸开一圈涟漪,整条锁链剧烈震颤,发出低沉嗡鸣。那声音不似金属相击,反倒像某种巨兽在梦中低吼。
地面随之震动,裂纹扩张,电弧跳跃频率加快。地心枢的旋转速度也微微提升,蓝光渐盛,金环扩张,竟在空中划出一道模糊符文。
“别再试了!”乌恩其低吼,“它在回应!”
南宫玥脸色惨白,跌坐在地。我伸手扶住她,感觉到她体内真气几近枯竭,连维持清醒都在硬撑。
慕容雪靠着我的肩膀,忽然开口:“我记得……冰窟里,你用九霄剑气封机关时说过一句话——‘形破则神存,机毁不如枢静’。”
我侧头看她。
她喘了口气,继续道:“如果这核心是‘枢’,那我们不需要毁它,也不需要动它。只要让它……静下来。”
我心头一震。
对。不必夺,不必破。只需控。
可怎么控?
我盯着地心枢底部的铜符,思绪飞转。那半枚符箓与日月轮遥相呼应,显然是完整虎符的一体两面。若贸然取下,极可能引发连锁崩塌。但若能找到共鸣节点,或许能以剑气短暂压制其运转,争取时间。
“我得靠近。”我说。
“不行!”南宫玥猛地抬头,“你没感觉吗?五丈之内,气压已经开始扭曲。再往前,光是能量反冲就能撕开经脉。”
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剑。
锈迹正在褪去,露出底下暗沉的金属本色。那不是普通的铁,是沈无涯当年所用的陨星铁母。它在回应地心枢的召唤,也在提醒我——血脉相连的东西,总会彼此感知。
“我不是一个人过去。”我说,“是它带我过去的。”
我迈步向前。
一步落下,脚底裂纹骤然延伸,电弧窜上小腿,灼痛钻心。第二步,胸口如压巨石,呼吸艰难。第三步,耳边响起低语,像是千百人在同时呼唤我的名字。
第四步,铁剑嗡鸣,剑尖自动指向地心枢。
第五步,我已立于核心前五丈处。
就在此刻,剑身上的血丝纹路猛然亮起,与地心枢的蓝光产生共鸣。一股暖流顺着手臂涌入经脉,竟是《无相功》自行运转,无需引导。
我抬起剑,指向那颗悬浮的晶核。
剑尖微颤,映出我左眉骨上的刀疤,也映出晶核深处那一闪而过的——人脸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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