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短镖钉在石壁上，距我面门不过三寸。
那人冷笑一声：“果然有人！传信号，调弓手！”
南宫玥脸色一沉：“他们要强攻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攻。”我盯着那个发号施令的汉子，他穿着灰袍，腰间佩刀样式陌生，不像南宫家的人。他手腕上有道旧疤，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。我记下了。
我俯身捡起一块尖石，掂了掂重量。这种石头割喉不够利，但若打中眼睛，足以让人失神片刻。
“等他们再靠近十步。”我说，“你掩护，我出手。”
南宫玥点头，软鞭悄然滑出整段，银铃无声。
外面的脚步声再次逼近，这次更快，更稳。有人低声下令，节奏分明。第二批人到了，至少七八个，带着兵器，步伐整齐。
我屏住呼吸，右腿绷紧，随时准备发力。
第一批残兵退到后方，新来的围上前，举刀戒备。领头的是个高个子，蒙着半脸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他蹲下身查看倒地的同伴，眉头皱起。
“蝠毒入血，半个时辰内必死。”他站起身，冷声道，“放烟，逼他们出来。”
身后一人应声取出陶罐，打开封泥，一股刺鼻气味弥漫开来。
是硫磺混着辣菊粉，熏得人眼泪直流。这种烟对蝙蝠无效，但对人致命。再待下去，我们会被活活呛出来。
“不能再等。”南宫玥低声道，“必须现在动。”
我盯着那领头的蒙面人，他正挥手布置阵型，毫无防备。
就是现在。
我抓起地上那支短镖，反手握住，运足臂力，猛然掷出。
短镖破空而行，直取其咽喉。
他反应极快，侧头避让，镖尖擦过脖颈，带出一串血珠。但他脚下未退，反而暴喝一声：“放箭！”
弓弦声响，三支羽箭呼啸而来。
南宫玥鞭影一闪，两支被卷落，第三支擦过她的肩头，钉入岩壁。
“走！”我一把抱起慕容雪，撞开藤蔓冲出洞口。
箭矢再次袭来，却被头顶崩塌的石块砸偏。湿藤终于断裂，钟乳石坠下，连带上方碎岩轰然砸落，正好堵住洞口大半。
尘土飞扬中，我背着慕容雪疾奔数步，将她放下。她靠在一棵树旁，喘息粗重，但双剑仍握在手中。
南宫玥紧随而出，鞭梢一卷，扫开扑来的两名追兵。
我拔出铁剑，锈迹斑斑的刃口对着冲上来的敌人。
第一个扑来的被我一剑劈中肩胛，惨叫倒地。第二个挥刀砍来，我侧身避过，反手削向他持刀的手腕，鲜血喷出，刀落地。
更多人围上来。
我站在慕容雪前方，剑尖微颤。
远处林间，火光开始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