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让我看看,你能活多久。”
话音未落,剩下四把飞刀齐齐震动,刀锋调转,再度锁定我们。这一次,刀光更密,流转更快,隐隐带着风雷之声。
我深吸一口气,再次闭眼。
逆脉之法不可久用,再试一次,恐怕经脉会崩断。但我别无选择。
就在我准备催动真气的瞬间,怀中慕容雪忽然轻哼一声,手指微微抽动。
我心头一紧,低头看她。
她没醒,可左手却本能地摸向腰间——那里本该挂着“断”剑,如今剑已归鞘,只剩空荡的剑柄扣环。
她的指尖碰到了那环,轻轻一勾。
“铮——”
一声清越剑鸣突兀响起。
竟是“断”剑自行震颤,剑鞘裂开一道细缝,露出半寸寒光。
慕容垂脚步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惊疑。
我也愣住。这剑从未在她昏迷时响应过,为何此刻……
念头未落,剑鸣骤然加剧。
“断”剑猛地从鞘中弹出半尺,剑气冲天而起,在我与她上方形成一道弧形屏障。四把飞刀撞上剑气,发出刺耳摩擦声,竟被硬生生挡在外围!
刀阵停滞了一瞬。
就在这刹那,我抓住机会,猛然睁开眼,再次逆行真气,灌入铁剑。
剑身嗡鸣,锈迹剥落,露出底下暗沉的金属光泽。
我低喝一声,挥剑横斩。
一道剑气贴地而起,直冲慕容垂立足的石阶。
他冷哼,拔刀格挡。刀剑相击,火星四溅。他被震退一步,眼中终于浮现出真正的忌惮。
“你不仅用了逆脉之术……你还懂剑意共鸣?”
我没理会,只盯着他手中刀。那是七绝刀的主刃,通体乌黑,刀脊刻着七道凹槽,每一槽都曾饮过鲜血。
我缓缓抬手,将铁剑架在肩头,剑尖斜指地面。
“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。”
他眯起眼,刀锋微抬。
四把飞刀重新悬浮,刀光交错,比之前更加密集。空气被切割得发出嘶鸣,连呼吸都变得艰难。
我护在慕容雪身前,双脚稳扎地面,铁剑横于胸前。
剑柄上的粗麻布已被汗水浸透,滑腻得几乎握不住。
可我还站着。
密道深处,隐隐传来新的震动,像是某种机关正在苏醒。
而就在此时,慕容雪的手,轻轻搭上了我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