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将慕容雪拉到身后，右手按住“断”剑。她还想挣扎，被我一把压住肩头。
“别动。”
乌恩其横刀拦在门前，低吼：“滚！”
南宫烨不恼，反而笑了一声。他抬起机械臂，轻轻敲了敲扇骨，目光落在我脸上：“沈怀舟，你一直恨别人利用你。可你有没有想过，你自己也在利用她们？”
我没答。
他继续道：“南宫玥为你挨流云掌，慕容雪为你挡黑色剑气，现在又为你流干血开门——你们这些‘义’字当头的人，嘴上说着不愿被操控，背地里不也在榨取情分？”
“闭嘴。”我声音很轻。
“我说错了吗？”他往前一步，机械足踩在石台上，发出金属撞击的脆响，“你救她们，是因为真心，还是因为愧疚？因为你清楚，若没有她们，你根本走不到这里？”
我握剑的手收紧。
他忽然抬手，机械臂猛地张开，掌心玉佩光芒一闪。刹那间，一股异样波动自那玉佩扩散开来，竟与铁门上的图腾产生共鸣。蓝光骤亮，门缝开启的速度加快，库内寒气如潮喷涌。
“你做什么！”我厉声喝道。
“取我应得的东西。”他冷笑，“你以为解药是谁都能碰的？这库中之物，本就是为复辟准备的药引。三年前我布局龙渊谷，就是为了等今天——等你们用血打开它。”
我猛然醒悟。
他是故意放我们过来的。
从虎符被毁那一刻起，他就知道兵俑系统会短暂瘫痪，也知道我们会选择右侧通道。他等的就是这一刻——让真正的血脉之人替他开门。
“你疯了。”我说。
“我不疯。”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向我，“是你太蠢。你以为你在破局？你不过是我棋盘上最后一枚活子。只要这门开了，七极势力皆为灰烬，前朝江山，重归我手。”
乌恩其怒吼一声，挥刀扑上。南宫烨不动，机械臂一抬，铁掌迎面拍出。乌恩其被狠狠击中胸口，整个人倒飞出去，撞在岩壁上滑落，口中喷出一口血。
我抽出“断”剑，横在胸前。
慕容雪靠在门边，手指抠进石缝，试图站起。我回头瞪她一眼：“坐着！”
她嘴唇动了动，终究没再动。
南宫烨看着我，眼中笑意渐深：“来啊，拔剑吧。让我看看九霄剑主的后人，是不是真有几分本事。”
我缓缓提气，经脉如火烧。铁剑虽断，但“断”剑尚在。这一战避无可避。
他机械臂再次抬起，掌心玉佩光芒愈盛，竟隐隐传出低频嗡鸣，像是某种机关即将启动。
我踏前一步，剑尖直指其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