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这就完了？”
我猛地抬头。
光门边缘开始龟裂，细密的裂纹如蛛网蔓延。外面的火焰再次升腾，映出他扭曲的脸。他举起机械爪，狠狠砸向光门表面。
轰！
整片空间震颤，金光剧烈闪烁。我抱紧慕容雪，背靠光门内壁，硬生生扛住冲击。余光扫过她手腕，发现皮肤下的血管已泛出淡金色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奔涌，即将冲破束缚。
她的体温在升高。
“别……别睡。”我拍她脸颊。
她没反应。
光门又是一震，裂纹更多了。南宫烨在外面狂笑，声音癫狂：“这门撑不了多久！你们逃不掉的！”
我咬牙，一手将她往上托了托，另一手摸向腰间锈剑。剑柄粗糙，布条早已被血浸透，滑腻难握。
可就在这时，慕容雪的手突然抬起，指尖轻轻点在我的手腕上。
那一瞬，我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血脉窜上来，像是被点燃的引线。
她的眼睛依旧闭着，可嘴角却极轻微地动了一下。
像是笑。
光门的最后一层屏障开始崩解，外头的火焰已经能透过裂缝灼到我的后背。我盯着那道即将闭合的入口，知道不能再等。
“走！”我低喝一声，抱着她纵身跃入光门深处。
身体穿过屏障的刹那，仿佛被撕裂又重组。眼前一片刺目金光，耳边只剩风声呼啸。我死死抱住她，不敢松手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双脚终于触到实地。
地面冰冷坚硬，像是玉石铺就。四周安静得诡异，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我缓缓放下慕容雪，让她靠在墙边，伸手探她鼻息。
还有气。
很弱，但还在。
我松了口气，刚想抬头看清这是什么地方，忽然察觉不对。
脚边的地面上，有一滩水渍。
不是普通的水。
是血。
金中泛红，还在缓缓扩散。
我顺着血迹抬头。
慕容雪的袖口裂开，手臂裸露在外，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不断渗出血液。可那血滴落地后，竟没有立刻凝固，而是像活物般沿着地面纹路爬行，最终汇聚成一个古老的符号。
那符号一闪即逝。
紧接着，整片地面开始发光。
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，不是言语，也不是音节，而是一种震动，直接敲打在骨头上。
我猛地站起，拔出锈剑。
剑尖指向虚空。
一个人影从光门残影中缓缓浮现。
南宫烨站在那里，机械爪燃着火焰，衣袍破损，脸上带着血，可嘴角却扬起。
“找到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