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翻找，动作越来越大，越来越急躁。
图纸，本子……
许叔叔说的东西到底在哪儿？
突然，他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是一个铁皮盒子，上面还挂着一把小锁。
“肯定在这里面！”
棒梗心里一阵狂喜。他把盒子抱在怀里，就准备撤退。
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。
“啪！”
整个办公室的灯，瞬间全部亮起！
刺眼的白光让棒梗的眼睛一阵剧痛，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，发出一声惊叫。
当他再次睁开眼时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门口，站着两个穿着制服，手持警棍的保卫科干事，正一脸煞气地看着他。
而在他们身后，何雨柱双手插兜，正倚着门框，神情淡漠地注视着他，那眼神，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“人赃并获。”
何雨柱淡淡地吐出四个字。
棒梗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
他怀里紧紧抱着的铁皮盒子，“哐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盒子被摔开，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。
没有图纸，没有本子。
只有一堆……小孩子玩的玻璃弹珠。
五颜六色，在灯光下闪烁着嘲讽的光芒。
棒梗傻了。
两个保卫干事也愣住了。
这是……什么情况？
何雨柱慢慢走了进来，蹲下身，捡起一颗玻璃弹珠，在指尖把玩着。
“贾梗是吧？”他看着眼前这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孩子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“你年纪不大，胆子不小。知道你偷的是什么地方吗？”
棒梗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来。
“这里，是轧钢厂技术革新小组，厂里的一级保密单位。”何雨柱的声音很轻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棒梗的心上，“你偷的，是国家机密。你说，这个罪名，够不够你在少管所里，待到成年？”
棒梗的脸“唰”的一下，没了血色。
他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“不是我！不是我！是许叔叔！是许大茂让我来的！他说给我十块钱，给我白面！”
惊恐之下，他竹筒倒豆子一般，把所有事情都招了。
何雨柱的嘴角，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他看向窗外，远处的阴影里，一道黑影似乎察觉到了不对，正准备开溜。
“想跑？”
何雨柱对一名保卫干事使了个眼色。
“去，把外面那只鬼鬼祟祟的老鼠，也给我抓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