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的脸,瞬间变得比死人还白。
他惊恐地指着那个黑盒子,语无伦次地尖叫起来。
“假的!这是假的!是何雨柱找人模仿我的声音!这是巫术!这是封建迷信!”
他状若疯癫,彻底崩溃了。
因为他知道,那确确实实就是他自己的声音!
贾张氏也傻了,她张着嘴,忘了哭嚎,也忘了咒骂。
秦淮茹的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去,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铁证如山!
“许大茂。”何雨柱的声音,如同来自九幽的审判,“现在,证据够了吗?”
他的目光,平静地扫过院里每一个人。
那些曾经看不起他,算计过他的人,此刻都纷纷低下了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
他们第一次,发自内心地感觉到,眼前的何雨柱,是他们绝对不能招惹的存在。
他不仅有通天的本事,更有神鬼莫测的手段!
杨厂长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他站起身,走到许大茂面前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许大茂,你身为轧钢厂的放映员,国家干部,却心胸狭隘,嫉贤妒能,教唆未成年人盗窃国家机密。你的行为,已经严重触犯了法律!”
他转头对保卫科的人下令。
“把他给我捆起来!天一亮,立刻扭送公安局!”
“是!”
两个保卫干事上前,拿出绳子,就要绑许大茂。
“不要!我不要去公安局!”许大茂彻底慌了,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抱住杨厂长的大腿,哭喊起来,“厂长,我错了!我是一时糊涂!我再也不敢了!您饶了我这一次吧!”
他又转向何雨柱,磕头如捣蒜。
“傻……不!柱子哥!何爷!我错了!我有眼不识泰山!您大人有大量,把我当个屁,放了吧!”
何雨柱冷漠地看着他,不为所动。
而此时,后院的门被推开,娄晓娥失魂落魄地走了进来。
她看着跪在地上丑态百出的丈夫,听着那段让她心寒的录音,眼神里最后一丝光亮,也彻底熄灭了。
她走到杨厂长面前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杨厂长,这件事,我也有责任。是我,没有管好他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决绝。
“我决定,明天就去街道,申请和他……离婚。”
轰!
这个消息,比刚才的录音机,更让四合院震惊。
许大茂猛地抬起头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晓娥……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娄晓娥没有看他,只是平静地重复了一遍。
“我说,我要和你离婚。”
说完,她转身,头也不回地走回了后院。
许大茂的哭喊声,戛然而止。
他像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,瘫软在了地上。
家,没了。
工作,没了。
自由,也没了。
他的人生,在这一夜,被何雨柱用一个他无法理解的小黑盒子,彻底摧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