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，零件堆后面的王萌不小心碰到了一个齿轮。
“当啷”一声响。
张扒皮猛地回头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：“谁在那儿？出来！”
王萌知道躲不过了。深吸一口气，从零件堆后探出头。
手里的闪光灯直射张扒皮的脸：“张扒皮！你果然跟堕仙勾结！你偷灵脉零件想干什么？”
张扒皮看见王萌，脸瞬间白了。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，手忙脚乱地想捡地上的木棍。
嘴里还在找借口：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？我就是来……来捡点废零件卖钱！”
张扒皮接着说：“最近手头紧，你也知道，拆迁项目没了，我连烟钱都快没了……”
“捡废零件？”肖瑶的声音在脑子里冷笑，尖锐得像冰锥。
肖瑶说：“你当我们瞎？地上这些零件泛着金光，是天庭特供的灵脉零件，你捡去卖钱？卖给谁？堕仙吗？”
王萌往前走了两步。闪光灯的光扫过地上的零件。
每个零件上都有淡淡的黑符咒印记，和隧道里的“灵脉吸收符”是同一种。
“张扒皮，别装了！这些零件上有堕仙的符咒，你是来帮堕仙运零件的，对不对？”王萌说。
她接着问：“三个月前二号线灵脉被偷30%，也是你跟堕仙干的好事吧？”
张扒皮的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来。
他看了看王萌，又看了看地上的零件。突然转身想跑。
可哮天犬早就绕到了门口，扑上去咬住他的另一只裤脚，死死拽着不放。
“想跑？没门！王萌姑娘，别让他跑了！他还藏了堕仙的黑符咒！”
“放开我！”张扒皮急得跳脚，双手乱挥。
“我没有！我就是来捡零件的！王萌，你别听这狗胡说，我们以前也是同事。”
张扒皮接着说：“你放我一马，我以后再也不敢了！”
“同事？”王萌想起以前在街道办的事。张扒皮让她背锅改拆迁款证据，心里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。
“你也配说‘同事’？你让我背锅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我们是同事？”
她接着说：“你勾结堕仙偷灵脉，害百鬼滞留人间，害地铁出危险，怎么没想过‘放别人一马’？”
张扒皮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还想狡辩，王萌口袋里的灵脉追踪器突然发烫。
系统弹窗“叮”地跳出来——“检测到大量堕仙气息，来源：地铁终点站的电梯间，灵脉浓度90%，疑似堕仙老巢。”
王萌心里咯噔一下。
终点站电梯间？她想起陆三金之前说的。那里有阴阳界入口，墙上还贴着堕仙伪装的“施工牌”。
现在追踪器检测到大量堕仙气息，说明堕仙的老巢很可能就在那里。
说不定陆三金的消息也跟那里有关。
可眼前的张扒皮，是抓堕仙勾结的关键人证。放了他，等于放跑重要线索。
抓他，终点站的堕仙老巢可能会转移，以后再找就难了。
“王萌，别犹豫！先抓张扒皮！”肖瑶的声音在脑子里喊。
肖瑶接着说：“他知道堕仙的很多事，抓了他能问出更多线索！”
可哮天犬却咬着张扒皮的裤脚，朝王萌摇尾巴。
“姑娘，堕仙老巢更重要！他们肯定在那里偷运灵脉，晚了就来不及了！我帮你看着他，你快去！”
张扒皮趁两人说话的间隙，突然发力想挣脱哮天犬。
嘴里还喊：“你们别想抓我！堕仙大人会来救我的！他很厉害，你们根本打不过他！”
王萌看着挣扎的张扒皮，又看了看系统弹窗上“终点站电梯间”的位置。
手心的汗越攥越多。口袋里的灵脉追踪器还在发烫，像在催促她“快去”。
可眼前的张扒皮，是她离堕仙真相最近的一次机会。
她该先抓住张扒皮逼问线索？还是相信哮天犬，去终点站阻止堕仙转移灵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