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萌按纸条说的。打开办公桌第三个抽屉。里面果然有枚铜印。刻着“地府客服部”。
她刚要在入职表上盖章。就看见桌角放着张没写完的《灵脉干扰符制作记录》。
纸的背面用炭笔写着：“堕仙让多做些。干扰天庭新人的法器使用。重点盯‘凡物引灵’的王萌”。
“这字迹……有点眼熟。”肖瑶的声音沉下来。“你把记录翻过来。看看正面有没有仙印。”
王萌把记录翻过来。右下角盖着枚模糊的仙印。印泥快干了。但能看清“二郎”两个字——是雷部的二郎真君！
“果然是他！”肖瑶气得在脑海里翻跟头。“上次李建国就说他跟堕仙走得近。原来他们早勾结了！连灵脉干扰符都是一起做的！”
王萌的后背瞬间冒冷汗。衣服贴在身上。凉丝丝的。她想起下周要去雷部找二郎真君领符纸。
要是被他发现自己拿了这份记录。后果不堪设想。她赶紧把记录折好塞进兜里。拿起铜印在入职表上“啪”地盖了个章。
刚要收拾东西走。就听见走廊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还有人低声说话。
“刚才孟婆汤摊的那个女的。好像往办事楼这边来了。堕仙大人让我们盯着她。别让她拿走不该拿的东西。”
“是堕仙的眼线！”肖瑶急了。声音都发颤。“快躲起来！要么躲进奈何桥的雾气里。要么用隐身术。”
她顿了顿。补了句更急的：“但隐身术会消耗功德。你现在只剩30点功德了。用了之后。下次对抗堕仙就没功德启动‘数据显形术’了！”
王萌的心跳得飞快。手里的汤碗晃了晃。珍珠撞着碗壁。发出细碎的响。
入职表还在手里。边角有点卷。兜里的记录被攥得发皱。她盯着门口。脑子飞快转。
躲进雾气里。汤碗的龙气珍珠能屏蔽感知。但入职表和记录可能被雾气弄湿。章一湿就作废了。
用隐身术。能暂时躲过去。但功德少了。下次遇到堕仙就没底牌了。你说这俩选择。是不是都难？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到了办公室门口。王萌看着桌上亮着的电脑屏幕。“灵脉干扰符订单”还在闪。
突然想起孟婆说的“别碰桌上的黑符”——桌角果然有张画着黑纹的符纸。和上次张扒皮手下贴的一模一样。
“怎么办？”王萌的手心全是汗。汤碗里的珍珠还在晃。“雾气里有很多鬼魂。要是入职表被弄湿。章就作废了；用隐身术的话。功德不够……”
肖瑶也没了主意。声音透着慌：“要不你把入职表和记录藏在汤碗下面？堕仙的眼线只认天庭的人。不会注意一个喝孟婆汤的‘鬼魂’。”
王萌刚要照做。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条缝。一个穿黑斗篷的人影探进来。眼睛扫过办公桌。
正好落在王萌没来得及藏的入职表上。“那是什么？”人影的声音沙哑。带着股阴冷的气息。像冰碴子刮过耳朵。
“谁在里面？”
王萌的呼吸瞬间停了。手指攥紧兜里的记录。纸边硌得手心疼。她看着手里的汤碗。又看了看门口的人影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绝对不能让堕仙拿到记录。否则二郎真君勾结堕仙的证据就没了。下次再想揭穿他们就难了。
走廊里的脚步声更近了。人影已经推开门。手里攥着张黑符咒。一步步朝王萌走来。
王萌的手放在口袋里。紧紧攥着《灵脉干扰符记录》。脑子还在权衡：躲雾气？用隐身术？
你们觉得王萌该躲进奈何桥的雾气里。还是用功德启动隐身术？支持躲雾气的扣“珍珠汤”。支持用隐身术的扣“耗功德”。
要知道。她兜里的记录可是揭穿二郎真君和堕仙勾结的关键。一旦被发现。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