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吧，我就说……”小李的话还没说完，肖瑶突然喊：“让老民警试试！他胸口的警号最后三位是‘778’！跟地府客服部的备案号重了，能临时解锁！”
王萌赶紧提醒老民警。老民警将信将疑地输了警号，屏幕果然跳转到备案页面。
可“王萌”的名字后面，身份信息那栏显示“加载失败”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老民警皱眉。王萌的手心全是汗，黏糊糊的贴在证书上。是堕仙搞的鬼？还是系统又出bug了？
肖瑶的声音沉下来：“有灵力干扰，附近有堕仙。”
就在这时，小李的手机响了。是上级打来的，他听了两句就挂了电话，看王萌的眼神复杂了些。
“先让你回去，但要随时配合调查。”小李说。
王萌刚要松口气，就听见他小声嘀咕：“真有仙人？别是高科技诈骗吧。”
走出问询室，王萌就看见派出所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。车窗贴着深色膜，里面隐约有个人影盯着她。
肖瑶的声音突然发紧：“那车有堕仙的腐气，跟上次跟踪你的是同一辆！”
王萌赶紧低下头，快步往前走。怀里的功德证书好像变沉了，压得她胳膊发酸。
不仅要证明自己，还要防着堕仙。她能撑住吗？
回到天庭驻人间办事处，李建国已经在门口等了。他手里攥着地府的报表，纸页被风吹得边角卷起来。
“怎么样？没出事吧？”李建国的声音里带着急。
王萌摇摇头，把居民拍照、系统加载失败、黑色轿车的事说了一遍。
肖瑶在脑海里骂：“张扒皮肯定跟堕仙串通好了！匿名录音就是堕仙弄的，想让你没法翻身！”
王萌坐在办公桌前，看着散落的社保材料。小橘的绒毛还粘在纸上，像个小小的记号。
她突然觉得累。不是加班画符的累，是那种“明明在做对的事，却被全世界质疑”的无力。
要是证明不了身份，办事处被封了，小橘和其他精怪怎么办？张扒皮的动迁款证据还没交，拆迁户的救命钱怎么办？
窗外的雨还没停。雨点打在玻璃上，“哒哒”的声音让人心里发慌。
王萌拿起手机，想给陆三金发消息问问灵脉检测仪的事。点开朋友圈，却看见有人转发了居民拍的“仙人被抓”视频。
配文写着“虹桥街道惊现‘仙人骗子’，警察上门带走”。视频里的她抱着证书，被民警围着，样子狼狈。
她指尖划过屏幕，突然想起刚才在派出所，老民警说的“除了张扒皮，还有匿名人士提供录音”。
那录音里的“精怪叫声”，会不会是堕仙模仿的？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弹了条系统提示：“检测到堕仙灵力残留，来源：派出所门口黑色轿车，建议远离。”
王萌抬头，看见办事处的玻璃门外，那辆黑色轿车竟然跟来了。车灯在雨里闪了一下，像堕仙阴冷的眼睛。
她攥紧了手里的功德证书，封皮的烫金印子硌得手心发疼。
现在的问题不是怎么证明身份，是怎么在堕仙和张扒皮的夹击下，护住办事处，护住那些信任她的精怪。
可她连自己的身份都证明不了，怎么护得住别人？
你说王萌该先找陆三金借灵脉检测仪，还是等李建国拿到授权码？要是堕仙趁这时候动手，那些没社保的精怪会不会受牵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