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尝试时,我把灵脉小夜灯贴在主机上,暖光裹住机箱。进度条颤巍巍爬到30%,屏幕突然弹出红色警告:“检测到反追踪程序,是否强制突破?”
我点“是”。
电脑风扇疯狂转动,散热孔喷出热风。进度条跳到50%,屏幕上的数据流开始扭曲,变成乱码。肖瑶骂了一句脏话:“他们在药渣里埋了逻辑炸弹!快拔U盘!”
我手指刚碰到接口——
电脑屏幕炸出蓝光,整栋楼跳闸。
黑暗。
应急灯亮起时,屏幕上只剩一行白字:“追踪失败。源地址已自毁。”
我砸了下桌子,指关节磕出血。
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起,李建国的消息:“财政官‘邀请’你明早九点去他办公室‘交流’。别去,那是审讯。”
我回:“药渣解析失败,他们埋了炸弹。”
“正常,”李建国秒回,“他们去年就升级了防御系统。排班表拍照发我,IP地址我来追。”
我拍下那张皱巴巴的纸,发送。照片传输到99%时卡住,地府信号格在空与满之间跳动。重复三次,终于成功。
李建国发来一个压缩包:“这是财政官去年买的昆仑山别墅的卫星图,后院有灵力井,井口直径三米——正规灵脉维护井的十倍。”
我点开图片。
别墅后院的地面被挖开,黑色井口深不见底。井边堆着银色容器,容器上的Logo打码,但轮廓和“幻象科技”的商标完全一致。
肖瑶突然开口:“阿文给的排班表……你看最后一页的角落。”
我翻出原件,用手机闪光灯照向纸页边缘——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水印,是一串数字加字母的组合:VX-TECH_03_DEPT。
“幻象科技,第三研发部,”肖瑶声音发冷,“他们负责‘AI修仙APP’的灵力提取模块。井里的容器,装的是被抽干的灵力残渣。”
我胃里翻涌。
手机又震,陌生号码发来短信:“明早九点,昆仑山别墅见。一个人来,带齐你的‘证据’。阿文在我们手里。”
附照片:阿文被铁链锁在灵力井边,眼睛蒙着黑布,嘴被胶带封住。井口冒出的黑气缠在他脖子上,皮肤已经发青。
我攥紧手机,塑料外壳咯吱响。
肖瑶沉默了几秒。“双魂共体的古方记载,”她慢慢说,“忘忧药能让我们的连接暂时减弱。如果他们在汤里加了针对双魂的变种药……”
“我会失去你?”我问。
“或者我失去你,”她说,“看谁扛不住。”
办公室的门被敲响,同事在外面喊:“王萌!李主任让你现在去会议室,紧急会议!”
我抓起油纸包和排班表塞进包里,拉开门。走廊的灯光惨白,照得同事的脸色发青。“财政官派人来了,”他压低声音,“在会议室等着,说必须见到你本人。”
会议室的门开着。
长桌尽头坐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,面前摆着杯奶茶味孟婆汤,碗里的珍珠一颗没少。他抬头看我,嘴角弯起来:“王仙官,财政官托我给您带句话——”
他把汤碗推过来,碗底贴着一张电子发票,收款方是“昆仑山灵脉维护基金(已注销)”。
“证据够多了,”他说,“该停手了。”
灵力井的照片还烫在我手机里,阿文脖子上的黑气像绞索。你生命里有没有过这样一个时刻——明知对方递来的是毒药,却不得不笑着接住?在评论区用“我接过______,喝出了______的味道”的格式,写下你的妥协。
发票上的注销印章与井边容器的商标重叠,指向同一个名字。幻象科技第三研发部的门禁卡还闪着绿光,但阿文的呼吸已经弱到听不见。距离明早九点还剩十小时,你认为王萌该A.独自赴约赌一把交换,还是B.上报天庭强行营救?你的选择可能决定阿文下一章是活着作证还是沉入井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