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是不是动静太大？”阿蛮盯着空中，“那一下炸山，谁都能听见。”
“就算我不试，它们也会来。”叶寒天目光冷峻，“有人不想让我们活着离开。”
第一波飞鸟扑到十步之内。
叶寒天左手一推，灵力漩涡化作短促光束，横扫而出。三只飞鸟当场炸开，羽毛与血肉四溅。其余鸟群立刻散开，绕行攻击。
苏璃指尖拨动琴弦，一声清音响起。音波扩散，几只靠近的飞鸟脑袋一歪，动作迟缓下来。她立刻补上一记青焰弹，烧穿两只鸟的胸膛。
阿蛮右手一扬，三张毒符飞出，在空中炸开成绿色雾团。飞鸟撞入其中，羽毛迅速发黑脱落，哀鸣着坠落。
可更多的鸟冲了过来。
叶寒天连续两次出手，每次只敢用一成力。他能感觉到经脉在抗议，每一次引导灵力都会带来刺痛。但他必须撑住。
第三次出手时，掌心灵力刚凝聚一半，右腿突然一软，整个人踉跄了一下。
苏璃眼角余光看见，立刻侧身挡在他前方，琴弦连拨三下，三道音刃扫出，逼退数只俯冲的飞鸟。
“你怎么样？”她问。
“还能撑。”叶寒天咬牙站稳，左手再次抬起。
阿蛮从怀中掏出最后一张毒符，指尖掐住边缘：“我只剩一次了。”
“留着。”叶寒天低喝，“等它们聚在一起。”
话音未落，空中鸟群突然停止进攻，在高处重新集结。它们排列成奇怪的阵型，首尾相连，竟似某种符文图案。
三人仰头看着，没人说话。
风静了下来。
平台上的碎石不再滚动，连尘埃都悬在空中。
叶寒天左眼微闪，察觉到一股隐秘的波动正在成形。他猛地抬头，望向最高处那只领头的飞鸟。
它的喙微微张开，喉咙深处有一点红光亮起。
“躲！”他大吼。
三人同时扑向两侧。
下一瞬，一道赤红光束从鸟喙中射出，划过平台中央，地面瞬间裂开一道深沟，石屑飞溅。
叶寒天翻身站起，嘴角溢出血丝。刚才那一扑牵动了旧伤，肋骨处传来钝痛。
苏璃从地上爬起，琴身沾了灰，但她顾不上拍。她抬头盯着那只鸟，眼神变了。
“它不是被控制……它是主动攻击。”
阿蛮站起身，抹了把脸上的灰：“有人在借它的嘴放术法。”
叶寒天盯着空中，掌心再次凝聚灵力。他知道不能再等了。
“准备。”他说，“我打头阵，你们找机会切断它们之间的联系。”
“你行吗？”苏璃看着他苍白的脸色。
“不行也得行。”他抬手擦掉嘴角的血，“它们不会给我们喘息的机会。”
他双脚分开，站稳身形，左手高举，灵力漩涡越转越快。这一次，他不再压制力量。
天空中的鸟群再次集结，赤红光束开始汇聚。
叶寒天低喝一声，掌心光束猛然推出。
两道光在空中相撞。
冲击波炸开，数十只飞鸟当场粉碎，剩余鸟群四散逃逸。可那只领头的鸟只是晃了晃，依旧悬浮在空中。
叶寒天单膝跪地，左手垂下，掌心血流不止。
苏璃冲过去扶他，却被他抬手拦住。
“别过来。”他说。
他抬头望着那只鸟，声音低沉：“它还没完。”
空中，那只鸟缓缓低头，红色光芒再次在喉间亮起。
叶寒天撑着残剑站起来，左手再次抬起。
血顺着指尖滴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