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寒天盯着那枚玉佩，眼神没变。
他慢慢把残剑举到胸前，剑尖对准来人。
对方没动。
他也一动不动。
洞内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吸声，像是有人在梦里叹气。
叶寒天左手忽然往后一伸，摸到了一块碎石。他没回头，只是把石头轻轻放在地上，靠近阿蛮的手边。
如果她们醒来，至少有东西能防身。
他重新握紧剑，肩背绷紧，呼吸放慢。
对面终于有人开口。
“交出两人，留你全尸。”
声音冷，没有情绪。
叶寒天没回答。
他只是把剑横了过来，剑刃朝上，剑尖斜指地面，摆出起手式。
这是进攻的姿态。
对方沉默了一瞬。
下一刻，七人同时抬手，兵器出鞘。
叶寒天脚下一蹬，地面裂开一道缝，整个人冲了出去。
剑光一闪，最先冲上来的人咽喉喷血，倒地。
其余六人立刻围拢。
他不退，不闪，只攻一人，剑走直线，每一击都奔着要害去。对方人数占优，但他拼的是命，他们不敢近身。
第三个人刚抬手，他已欺到面前，残剑刺穿对方手掌，顺势划开手腕动脉。
那人惨叫，后退。
剩下五人对视一眼，不再分散，改为联手压制。
剑影交错，他肩头被划开一道口子，血立刻浸湿衣料。他像是感觉不到疼，反手一剑逼退左侧敌人，脚下踏出一步，正好踩住掉落的刀刃，借力跃起，剑锋横扫。
一人眉毛被削去半边，满脸是血。
他们开始忌惮了。
不再猛攻，改为游斗，试图耗他体力。
他知道他们在等。
等他力竭，等他倒下，等他护不住身后那两个人。
他喘了口气，抹掉脸上的血，看着眼前五人。
“你们不该来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忽然转身，一剑劈向身后岩壁。
轰！
整面岩石炸开，大量碎石滚落，烟尘冲天而起。他借着灰尘掩护，迅速退回洞内，一把抓起阿蛮塞给他的那瓶丹药，倒出三粒塞进嘴里。
药化开的瞬间，一股热流冲进四肢。
他走出洞口，再次迎上敌人。
这一次，他主动出击。
剑光如雨，逼得五人连连后退。
一人稍慢，被他斩断手臂。
又一人被剑气扫中大腿，跪倒在地。
剩下三人终于慌了，想要撤退。
他不给机会。
追上最后一个，一剑从背后刺入，穿透心脏。
那人倒下时，手里还攥着一枚信号符。
符纸没来得及激活，落在地上，沾了血。
叶寒天低头看了一眼。
然后他转身走回洞中，把残剑插回地面，单膝跪在苏璃面前，继续为她输送灵力。
外面再无动静。
但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抖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