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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章 烧纸钱的晚上,来了个查户口的(1 / 2)

第36章烧纸钱的晚上,来了个查户口的

周建国的声音裹着雪粒子撞进窗纸:“林凡!林师傅!”

他踹开半掩的院门时带起一阵风,棉帽上的冰碴子簌簌落进脖子,后襟还沾着没抖干净的雪团。

等冲到林凡屋门口,他扶着门框猛喘了三口气,才急道:“街道办要突击查户籍!重点核查职工,你被列在第一批!”

林凡正就着煤油灯补工作服袖口的破洞,听到动静连针都没拔,只抬眼扫了周建国发颤的喉结。

他早从念力感知里捕捉到赵文书这半个月总在街道档案室翻“失踪人口”旧档——那叠档案纸被手指摩挲得卷了边,连最底层的1958年滨海县迁户存根都落了灰。

此刻他指尖绕着棉线,声线稳得像压了秤砣:“什么时候?”

“明儿下午!”周建国掏出手帕擦脸,帕子上还带着保卫科办公室的烟草味,“我值夜班时听见赵文书跟户籍警嘀咕,说你档案里迁户手续断档……林师傅,你当年从滨海县来北京,真没留底?”

林凡放下针线筐,指节在炕沿敲了两下。

他记得前世自己确实是孤儿,这具身体的原主却在1958年跟着叔父苏建国进京,偏巧原主1960年生了场大病,烧得人事不省,等醒过来叔父已经火化——这些都是他用三个月时间,从老城区几个爱唠嗑的老辈人嘴里筛出来的。

此刻他垂眸盯着补了又补的袖口,像是在回忆,又像是在说给周建国听:“我叔当年是跑供销的,总说‘活人不跟纸较劲’,哪成想……”

周建国突然压低声音:“我听说赵文书前年收过贾家的礼,给贾张氏改小了年龄领粮票,后来事发降了职。这人现在见着穿制服的就打摆子,你……”

“谢了。”林凡打断他,从柜顶摸出半块高粱饴塞过去。

周建国捏着糖块愣了愣——这是林凡头回主动给人东西。

他再抬头时,林凡已经转身打开木箱,箱底压着的油纸包泛着暗黄,“你帮我盯着贾家,他们要敢来打听,就说我去厂子里修机器了。”

周建国把糖块揣进兜里,出门时回头看了眼——林凡正对着煤油灯,用镊子夹起那张“履历表”,念力如丝般缠在纸角,轻轻调整折痕的方向。

窗纸上的雪光映着他的侧脸,像块被磨过的玉,看着温吞,里头全是棱角。

腊月廿四下午,北风卷着煤渣子刮得电线嗡嗡响。

林凡刚把最后半锅玉米面糊糊熬上,就听见院门口传来皮靴踩雪的咯吱声。

他擦了擦手,刚掀开门帘,就看见穿藏蓝制服的户籍警站在影壁前,赵文书缩着脖子跟在后面,棉大衣领口恨不得竖到耳朵根。

“林师傅。”户籍警先开了口,手里捏着个黑皮本子,“我们来核查户籍。根据滨海县回函,你叔父苏建国确于1959年在京病故,有火化记录。但你本人1958年迁户北京的手续缺失,需要补充成长证明。”

赵文书突然咳嗽了一声,头更低了。

林凡注意到他右手食指关节泛着青——那是总翻档案的人才有的茧。

他转身进屋,从五斗柜最下层摸出个油纸包,纸角沾着几星黑灰,像是被火燎过:“前儿老家侄儿来信,说在老屋墙洞里翻出这个。我叔当年走得急,许是把我小时候的入学证明夹在里头了。”

户籍警接过包裹时,油纸窸窣作响。

展开的瞬间,他眉峰动了动——纸页边缘泛着自然的茶渍黄,左上角“滨海县第一完小”的公章红得发暗,像是陈了五六年的印泥。

更巧的是,背面有半道焦黑的痕迹,像是烧纸钱时溅上的,还带着点草木灰的细渣。

“这是……”户籍警翻到最后一页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“苏林”两个字——原主小时候随叔父姓苏,后来才改回母姓林。

赵文书凑过去看,指尖刚碰到纸边又缩了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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