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剑灵觉醒的征兆。”他说,“但凡能与主人共感的剑,千年不出一把。你要小心使用,别让它耗尽本源。”
我没有解释那光到底是怎么回事,只是答道:“我会护好它。”
老者不再多言。
殿内一时安静下来。
我站在原地,感受着四周的气息。这些长老每一个都比我强大太多,但他们现在把我放在了一个可以和他们对话的位置上。这不是恩赐,是平衡。门派需要有人冲锋陷阵,也需要有人守住底线。而他们选了我。
“还有最后一件事。”白发长老说道。
我看着他。
“执剑使的身份不能世袭,也不能转让。一旦你犯下重大过错,或者连续三次未能通过季度审查,职位将被收回。你可明白?”
“明白。”
“那你现在可以选择离开。明日清晨会有正式公告,所有弟子都会知道你的新身份。”
我没有动。
“我想问一句——”我缓缓开口,“如果我发现的问题牵涉到高层,该怎么办?”
殿内气氛一下子变了。
几位长老交换了眼神,没有人说话。
半晌,白发长老才回答:“那就看你的剑,敢不敢指向该指的地方。”
我看着他,没有退缩。
“我的剑,只认是非。”我说。
他终于笑了。不是嘲讽,也不是敷衍,而是一种真正认可的笑容。
“很好。”他说,“那你今晚就可以留下。明天的议事初会提前召开,有一件关于北境灵脉异动的事要讨论。你作为新任执剑使,有权旁听。”
我点了点头,没有推辞。
他挥了下手,一名执事弟子从侧门进来,递给我一块黑色令牌。上面刻着一把竖立的剑,周围环绕着十三颗星点。
“这是执剑令。凭此令可在内门自由通行,也可调动巡逻弟子协助调查。妥善保管。”
我接过令牌,握在手里。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传上来,但我一点都不觉得陌生。
我转身走向大殿角落的一张空席。那里原本没人坐,但现在铺上了新的蒲团,桌上放着一本册子,封面写着“本月异常汇总”。
我坐下,翻开第一页。
第一条记录是:“三日前,外门两名弟子失踪,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后山采药区。现场发现一道焦痕,长约七尺,形似爪印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,然后拿起笔,在旁边写下三个字:查痕迹。
刚写完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一个身穿灰袍的弟子快步走进来,手中拿着一封火漆封口的信。
“禀长老!”他单膝跪地,“北境急报!昨夜子时,青崖关外五十里处,发现一座废弃村庄突然亮起灯火。巡夜修士前去查看,至今未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