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真侧身躲开,桃木剑蘸了点朱砂,朝着尸蛊母的眼睛刺去:
“天地无极,斩蛊灭母!”
剑刃刚碰到眼睛,尸蛊母突然喷出一股黑雾,玄真连忙屏住呼吸,往后退了几步——
黑雾里藏着无数只小尸蛊,要是吸进去,就会被钻进五脏六腑。
“卑鄙!”玄真掏出一张“破雾符”,点燃后往黑雾里一扔,符纸化作金光,将黑雾冲开,小尸蛊也被烧得干干净净。
他趁机冲过去,桃木剑再次刺向尸蛊母的眼睛,这次剑刃彻底扎了进去,尸蛊母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,身体剧烈扭动,石台上的黏液溅得满地都是。
可没等玄真拔出剑,尸蛊母突然张开嘴,吐出一根黑色的管子,直取玄真的肩膀——
管子里藏着最毒的“心蛊”,只要被扎到,瞬间就会被吸尽阳气!
玄真立刻侧身,管子擦着肩膀划过,扎进旁边的石壁里,石壁瞬间被黏液腐蚀出个小洞。
“该结束了!”玄真掏出最后一张“灭母符”,贴在尸蛊母的脑袋上。
“天雷符,借我神威!破蛊除根!”
他将镇宅玉佩按在符纸上,白光瞬间暴涨,雷光顺着符纸钻进尸蛊母的身体里。
尸蛊母发出最后一声惨叫,身体开始爆裂,黑色的血溅得满地都是,嵌在墙壁上的蛊卵也纷纷裂开,里面的小尸蛊刚爬出来,就被雷光烧成了灰烬。
地洞里的邪气渐渐散去,石槽里的黏液也变成了清水,顺着地脉往村里的方向流去——邪根终于除了!
玄真松了口气,瘫坐在地上,肩膀的伤口又开始流血,刚才被尸蛊母的管子划到,虽然没扎进去,却也沾了点黏液,皮肤已经开始发黑。
他掏出一张“解毒符”,点燃后按在伤口上,金光闪过,黑印渐渐消退。
刚要起身往洞外走,突然听见地洞深处传来“轰隆”的声响,石壁裂开一道缝隙,里面飘出缕更浓的邪气,还传来“簌簌”的爬动声——
像是有更多的蛊虫在里面!
玄真举着火把往缝隙里照,隐约看见里面是条更深的通道,通道两侧的墙壁上,嵌着更多的蛊卵,比尸蛊母的卵还大,泛着暗红色的光。
“还有更深的万蛊窟?”
玄真心里一沉,掏出罗盘,指针此刻疯狂转动,指向通道深处,“看来尸蛊母只是个‘看守’,真正的危险还在里面。”
他不敢贸然进去,毕竟伤口还没好,法器也用得差不多了。
玄真掏出块石头,堵住缝隙,又在周围撒了圈艾草和朱砂,才往洞外走。
刚出洞口,就看见张世昌骑着马跑来:
“道长!您没事吧?村里的尸蛊都散了,李大叔也醒了!”
“没事。”
玄真笑着点头,翻身上马,“邪根除了,但后山还有更深的万蛊窟,以后再找机会处理。先回村,让村民们安心。”
两匹马往村里跑,夕阳照在雪地上,泛着金色的光。
村里的炊烟又飘了起来,孩子们的笑声也传了过来,王妇人正站在村口等着,看见他们就笑着挥手:
“道长!李大哥醒了,我煮了粥,快回屋吃!”
玄真看着眼前的景象,心里暖暖的。
虽然万蛊窟的危险还在,但至少现在,雪窝村恢复了安宁。
他握紧桃木剑,心里清楚,东北的深山里还有无数邪祟等着他,但只要能守护住这些安宁,再苦再累也值得。
而此刻的万蛊窟深处,一只比尸蛊母还大的虫子正缓缓睁开血红的眼睛,周围的蛊卵纷纷裂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