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家先祖的残魂在黑气中翻涌,竟渐渐凝聚成实体——
黑袍下的身躯泛着青黑色,双手缠绕着碗粗的魂丝,指甲又尖又长,泛着暗红的光,连眼睛都变成了两个黑洞。
里面淌着黑色的黏液,滴在血祭阵上,阵纹瞬间亮起红光,石柱上的魂丝也疯狂扭动,像活过来的蛇群。
“邪玉醒了!”
玄真猛地握紧镇宅玉佩,玉佩瞬间泛出白光,挡住扑面而来的黑气,“他在借邪玉和血祭阵的力量重塑肉身!不能让他得逞!”
话音刚落,先祖突然挥手,石柱上的魂丝如潮水般涌来,直取玄真的胸口!
李猎户立刻拉弓搭箭,箭尖蘸满黑狗血和阳根草粉,“咻”地射穿魂丝,箭杆上的阳根草粉燃起绿火,将魂丝烧得“滋滋”作响:
“道长,我来挡魂丝!你去毁邪玉!”
张世昌也举起铁锹,朝着扑向玄真侧面的魂丝砸去,铁锹上的朱砂膏蹭到魂丝,魂丝瞬间缩成一团:
“道长放心!我护着你!”
小黑则绕到先祖身后,对着他的黑袍狂吠,项圈上的驱魂香囊飘出粉雾,先祖的动作明显顿了顿——
香囊的阳根草粉能干扰他的邪力。
玄真趁机冲向血祭阵中央的邪玉,刚要伸手去拿,先祖突然转身,魂丝缠住他的手腕,将他往镇魂棺的方向拉:
“想毁我的邪玉?先尝尝被魂丝吸尽阳气的滋味!”
玄真只觉得手腕一阵刺骨的寒,阳气顺着魂丝往外流,脸色瞬间苍白。
他咬牙掏出一张破阵符,点燃后贴在魂丝上,符纸金光暴涨,魂丝“咔嚓”断成两截,玄真趁机挣脱,踉跄着退到张世昌身边:
“邪玉被血祭阵连着,毁了阵眼才能拿邪玉!阵眼在石柱底部的凹槽里!”
张世昌立刻朝着最近的石柱跑去,铁锹朝着凹槽砸去,“哐当”一声,凹槽里的黑色石子碎了,石柱上的魂丝瞬间弱了几分。
可先祖很快反应过来,魂丝朝着张世昌的后背缠去:
“敢砸我的阵眼!找死!”
“小心!”小黑突然扑上去,咬住魂丝,任凭魂丝勒住脖子,也不肯松口。
张世昌回头,看见小黑的嘴角渗出血,立刻举起铁锹,将魂丝砸断:“小黑!”
玄真趁机掏出三枚五帝钱,按“北斗阵”钉在血祭阵边缘,铜钱泛出金光,暂时困住阵纹的红光:
“李大哥,射邪玉!用你蘸了阳根草粉的箭!邪玉怕至阳之物!”
李猎户立刻换箭,拉满弓弦,箭尖对准邪玉的中心——
那里泛着最浓的黑气。
“咻”的一声,箭正中邪玉,阳根草粉顺着箭杆渗进玉里,邪玉瞬间裂开一道缝,黑气从缝里往外溢,先祖发出凄厉的惨叫:
“我的邪玉!”
他不顾魂丝被金光灼烧,疯狂地扑向邪玉,想把箭拔出来。
玄真抓住机会,将镇宅玉佩举过头顶,白光化作一道光剑,朝着先祖的后背刺去:
“柳家先祖!你的阴谋该结束了!”
光剑刺进先祖的黑袍,他的身体瞬间冒出黑烟,黑气从伤口往外散,可他还是死死抱住邪玉,嘶吼着:
“我不甘心!我等了千年,就差一步!”
他突然将邪玉往镇魂棺里扔,“就算我活不了,也要让镇魂棺里的‘邪魂’出来,毁了整个东北!”
邪玉掉进镇魂棺,棺里瞬间传来“轰隆”的声响,棺盖被顶开,一股比之前更浓的黑气涌出来,里面竟飘着无数只残魂——
是柳家先祖千年间收集的魂魄,被他藏在棺里,准备用来当邪魂的养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