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!他要放邪魂!”
玄真立刻掏出所有破阵符,点燃后往镇魂棺里扔,符纸金光炸开,暂时挡住邪魂。
“世昌,李大哥,帮我把阳根草粉撒进棺里!阳根草能吸附残魂!”
两人立刻掏出布包里的阳根草粉,朝着棺里撒去。
草粉落在黑气中,瞬间燃起绿火,将残魂吸附在火里,烧得残魂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。
先祖见邪魂被烧,彻底崩溃,朝着玄真扑来,想和他同归于尽:
“我死,你也别想活!”
玄真侧身躲开,光剑再次刺向先祖的胸口,这次剑刃穿透了他的身体,黑气彻底散了,先祖的身体化作一缕黑烟,消散在石殿里,只留下一句微弱的不甘:
“柳家……亡了……”
邪玉在棺里被绿火灼烧,渐渐变成灰白色,最后碎成粉末。
镇魂棺失去邪气支撑,也开始裂开,棺里的残魂被草粉和金光彻底净化,化作白光飘出石殿。
血祭阵的红光渐渐褪去,石柱上的魂丝也变成了灰烬。
石殿里的邪气终于散去,玄真瘫坐在地上,手腕上的勒痕还在渗血,张世昌和李猎户也累得坐在地上,小黑凑过来,舔了舔玄真的手,尾巴轻轻晃动。
“终于……结束了。”
玄真看着碎成粉末的邪玉,和旁边裂开的镇魂棺,心里松了口气。
千年的阴谋,无数的邪祟,终于在今天画上了句号。
三人一狗往石殿外走,通道里的魂丝已经消失,只剩下干净的青石板。
爬回万蛊窟的石室时,天已经黑了,雪地里泛着冷幽幽的月光。
回到雪窝村,王妇人还在村口等着,看见他们回来,立刻迎上去:
“可算回来了!我炖了热汤,快进屋喝!”
她看见小黑嘴角的伤,赶紧找来草药,小心翼翼地敷在上面:“小黑也受苦了。”
屋里的火塘烧得正旺,热汤的香气飘满屋子。
玄真喝着热汤,看着眼前的众人,心里暖暖的——这就是他一直守护的东西,是烟火气,是安宁,是普通人的幸福。
接下来的几天,玄真帮村里清理了后山的蛊卵,又在村口布了个“护村阵”,防止再有邪祟靠近。
李猎户和张世昌则帮村民修缮房屋,村里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热闹,孩子们的笑声又回荡在雪地里。
离开的那天,村里的人都来送玄真。
王妇人塞给他一包草药和烤红薯:“道长,路上小心,要是累了,就回村里来歇脚。”
李猎户递给他一把浸过黑狗血的箭:“以后遇到蛊虫,用这个能防身。”
张世昌则握着他的手:“道长,以后我想跟着你学道,像你一样,守护更多的人。”
玄真笑着点头,将镇宅玉佩留给了村里,嵌在村口的老槐树下:
“这玉佩能护村子安宁,我带着它也没用了。”
他背着布包,往村外走,身后是村民们的挥手声。
小黑跟在他身边,尾巴高高翘起。玄真抬头,看着东北的深山——
那里还有无数的山林,无数的村落,或许还藏着邪祟,但他不怕。
因为他知道,只要还有人需要守护,他的路就会一直走下去。
而东北的故事,也远远没有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