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尸的手刚探出棺外,淡蓝色的寒气就顺着指尖往下淌,落在冰面上瞬间结成冰刺,直往玄真脚边扎!
玄真猛地往后跳,桃木剑上缠着的阳气草绳立刻泛出绿光——
草绳浸过黑狗血,阳气顺着剑刃蔓延,正好能抵挡住阴寒邪气。
“小心他的冰刃!”
老支书突然大喊,只见冰尸另一只手从棺里抽出,手里握着柄泛着蓝光的长剑,剑身上覆着层薄冰,显然是用冻河底的千年寒铁所铸。
“那是守河将军的佩剑,被邪气缠了百年,挨上一下就会冻到骨头里!”
冰尸站直身子,足有八尺高,全身裹着暗蓝色的冰甲,甲片上还嵌着河底的泥沙,脸是个模糊的冰窟窿,里面飘着淡蓝色的雾气,分不清五官。
他握着冰刃,朝着玄真横扫过来,剑风裹着寒气,竟将周围的阳火符红光都压得淡了几分!
玄真举剑相抵,桃木剑与冰刃相撞的瞬间,“滋啦”一声脆响,寒气顺着剑刃往上爬,玄真的手腕瞬间覆上层薄霜,冻得他指节发白。
“世昌!用阳气草绳缠他的腿!”玄真咬牙喊,同时掏出一张阳火符,点燃后往冰尸胸口扔去——那里正是冰甲的缝隙,是邪气最薄弱的地方。
张世昌立刻抓起地上的阳气草绳,小黑也跟着扑上去,对着冰尸的腿狂吠,吸引他的注意力。
草绳缠住冰尸的脚踝,黑狗血的阳气顺着绳结渗进冰甲,冰尸的动作瞬间顿了顿,腿上的冰甲裂开道小缝,淡蓝色的雾气从缝里往外溢。
“凿冰玉!快!”
玄真趁机发力,桃木剑推开冰刃,朝着冰棺盖中央的冰玉扑去。
三个后生反应过来,握着缠了草绳的铁钎,朝着冰玉狠狠砸去——
铁钎刚碰到冰玉,就被寒气冻得“咔嚓”响,钎尖竟结了层冰!
“用阳火符烤铁钎!”
老支书递过来一张点燃的阳火符,后生接过符,凑近铁钎,符纸的红光烤化了冰,铁钎再次变得滚烫。
“喝!”三个后生同时发力,铁钎砸在冰玉上,冰玉瞬间裂开道缝,淡蓝色的邪气从缝里疯狂往外溢,冰尸发出一声模糊的嘶吼,显然是冰玉受损让他受了伤。
冰尸猛地甩腿,将张世昌和小黑都甩飞出去,张世昌摔在冰面上,后背瞬间覆上薄霜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小黑却没退缩,爬起来又扑上去,咬住冰尸的冰甲,任凭寒气冻得它毛发结冰,也不肯松口。
“小黑!”
玄真心里一紧,刚要去救,冰尸的冰刃突然刺过来,直取他的后心!
玄真侧身躲开,冰刃扎进冰面,瞬间冻出个三尺深的冰洞,洞里竟飘出更多的寒气——
是冻河底的“寒眼”,被冰刃捅破后,邪气更浓了!
“不能让他靠近寒眼!”
玄真立刻往冰洞旁撒了把阳气草粉,草粉落在洞口,瞬间燃起绿火,暂时封住了寒气。
“冰玉和寒眼相连,他要是吸了寒眼的邪气,就更难对付了!”
冰尸见寒眼被封,变得更加狂躁,冰刃朝着后生们挥去——
他是想毁掉铁钎,阻止他们砸冰玉!老支书突然冲过去,举起手里的艾草捆,挡在后生们身前:
“别伤孩子!”艾草捆碰到冰刃,瞬间被冻成冰疙瘩,老支书也被寒气波及,胳膊上覆上层薄霜,却还是死死护着后生们。
“老支书!”
玄真眼眶一热,突然想起雪窝村村民的守护,心里的劲更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