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掏出最后三枚五帝钱,按“北斗阵”往冰尸周围一抛,铜钱泛出金光,形成一道阳气结界,暂时困住冰尸:
“世昌,跟我一起砸冰玉!今天必须毁了它!”
张世昌爬起来,握紧铜钱剑,跟着玄真冲向冰棺。
冰尸在结界里疯狂挣扎,冰刃砍在金光上,发出“轰隆”声响,结界的红光渐渐变淡,眼看就要被打破。
“快!结界撑不了多久!”
玄真举起桃木剑,朝着冰玉的裂缝刺去,张世昌也用铜钱剑砸向裂缝,两人同时发力——“咔嚓”一声,冰玉彻底碎成粉末!
冰玉一碎,冰尸身上的冰甲瞬间失去光泽,暗蓝色的雾气从甲片缝隙里往外散,冰刃也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冰面上,化作一滩冰水。
他晃了晃身子,朝着冻河中央的方向倒去,摔在冰面上的瞬间,身体竟开始融化,渐渐变成一滩淡蓝色的水,渗进冰缝里,消失不见。
玄真松了口气,瘫坐在冰面上,手腕的薄霜还没化,冻得他直搓手。
张世昌和小黑也凑过来,小黑舔了舔玄真的手,像是在安慰他。
三个后生扶起老支书,老支书的胳膊还冻着,却笑着说:
“没事了……冻河终于太平了。”
玄真看向冰棺里,里面空荡荡的,只剩下些腐朽的布料,显然是守河将军当年的衣物。
他又看向周围嵌在冰里的三具冰尸,冰尸身上的蓝光已经褪去,脸色也渐渐恢复正常,只是还没醒过来。
“他们还有救。”
玄真掏出阳火符,点燃后绕着冰尸画了个圈,符纸的红光透过冰层,渗进冰尸体内,“阳气能化掉他们体内的寒气,过半个时辰就能醒。”
半个时辰后,李老三和两个后生果然醒了过来,只是身子还有些虚弱,被后生们扶着回了村。
冻河上的冰洞也被阳气草粉封住,寒眼的邪气再也冒不出来。
玄真和张世昌跟着老支书回村时,村民们都在村口等着,见他们回来,纷纷围上来,递热水、送干粮,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
当晚,老支书在村里摆了桌酒席,村民们轮流给玄真和张世昌敬酒,小黑也得到了一大块骨头,吃得津津有味。
席间,周老汉突然想起件事:
“对了,前几年冻河上游的‘寒水湾’,也有人看见过冰棺,只是没人敢靠近,不知道是不是和这冰尸有关。”
玄真心里一动,掏出罗盘,指针此刻微微偏向冻河上游,盘面边缘的蓝霜虽然淡了,却还没完全消失:
“看来冻河底不止一口冰棺,寒水湾那边恐怕还有邪祟。”
张世昌放下酒碗,眼神坚定:
“那我们明天就去寒水湾看看,不能让邪祟再危害其他村子。”
老支书点点头,给玄真添了碗酒:
“我陪你们去,寒水湾的路我熟,还能帮你们准备阳气草。”
夜深了,酒席散后,玄真站在村口,望着冻河上游的方向。
月光洒在冰面上,泛着淡淡的银光,却隐约能看见远处的寒水湾飘着缕淡蓝色的雾气——那里的阴寒邪气,比冻河村的更隐蔽,也更危险。
玄真握紧桃木剑,心里清楚,这趟冻河之行还没结束,寒水湾的冰棺里,说不定藏着更可怕的秘密。
而小黑也趴在他脚边,对着上游的方向低吼,像是在预警即将到来的危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