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没完。
何雨柱的目光转向了更深、更黑暗的角落。
“吞了你的钱,谋了我的岗位,你以为这就完了?”
“他和院里的贾家,早就对咱们家那两间正房虎视眈眈了!”
“这次他唆使贾张氏,搬空我家的煤球,偷光我家的冬储大白菜,为的是什么?”
“他就是要把我们兄妹俩,在这天寒地冻的冬天,逼上绝路!到时候,我们兄妹俩要么冻死,要么饿死,要么就只能滚出那个院子!”
“到那时,他这个‘一大爷’,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站出来,以‘为我们兄妹好’的名义,‘代为保管’我们的房子,最后顺理成章地把房子据为己有!”
一桩桩,一件件,所有的线索被何雨柱串联起来,形成了一张巨大而恶毒的阴谋网。
何大清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,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。
他这才幡然醒悟。
原来,自己一直信赖的“老邻居”,那个满口仁义道德、处处为人着想的“一大爷”,从头到尾,都在算计自己!算计自己的钱,算计自己儿子的前程,算计自己家的房子!
自己就是一头被蒙在鼓里的蠢猪!
看着彻底失魂落魄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的何大清,何雨柱知道,时机到了。
他抛出了自己的最终条件。
“我,何雨柱,可以承担起抚养妹妹何雨水的责任。”
他顿了一下,让这句话的分量,沉甸甸地压在何大清的心头。
“以此,彻底了结你何大清,对我所谓的养育之恩。”
这话,是恩断义绝的宣言。
何大清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最后的挣扎。
何雨柱没有理会,继续用那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,说出了自己的要求。
“但是,作为补偿。”
“你,何大清,必须将南锣鼓巷95号院,那两间正房的房契交出来。”
“并且,立刻配合我到房管所,办理过户手续!”
他的声音陡然变得锐利,目光如刀,一字一顿地,给出了这笔交易的最终定义:
“这是对我被易中海和你们,联合侵占的那个‘厨师岗位’的,唯一补偿!”
唯一的补偿!
字字诛心!
他的条件,看似苛刻,却又合情合理到了极点。
他主动承担起抚养妹妹的义务,彻底免除了何大清的后顾之忧,这是“情”。
他要求用房子来补偿被侵占的工作岗位,这是“理”。
既解决了何雨水的抚养权这个最大的难题,又拿回了本该就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整个逻辑链条天衣无缝,滴水不漏。
让瘫坐在椅子上的何大清,和一旁全程旁听、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的民警老李,都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