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装作犹豫了一下,又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仙师……那……那个之前给我们报信的刘二……他……他可靠吗?小的现在身边没人可用,能不能联系他……”
“刘二?”赵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屑,“那个墙头草?哼,不过是条有点用处的狗罢了!你用传讯符联系他便是!符箓用法我早已教过他。此人贪财好色,予取予求,你许他些好处,他自然为你卖命。不过,莫要让他知晓太多核心之事!”
“是是是!谢仙师指点!小的知道怎么做了!”张大胆心中冷笑,果然如此!
又敷衍了两句,张大胆切断了通讯。
他拿出另一张更普通的传讯符——这是从刘晃或王弼身上搜到的,级别较低,正好可以用来联系刘二这种外围人员。
他再次输入真气,激活符箓。
这次,他直接用了自己的本声,但充满了冰冷和杀意:“刘二。”
符箓那头先是沉默,随即传来一个惊慌失措、又带着点谄媚的声音:“谁……谁啊?是……是仙师大人吗?”
听到这个声音,张大胆眼中的寒意更盛:“仙师?刘二,你倒是找了好靠山啊。”
那头的声音瞬间变得惊恐起来:“你……你是……张大胆?!你怎么会有传讯符?!”
“我怎么有的不重要。”张大胆声音冷得像冰,“重要的是,你做的那些好事,我都知道了。卖村求荣,泄露夕夕的消息,害死夕夕……刘二,你真是好大的狗胆!”
“不……不是我!大胆哥!你听我解释!是……是他们逼我的!”刘二在符箓那头吓得语无伦次,试图狡辩。
“逼你?”张大胆冷笑,“逼你收钱?逼你打听消息?逼你出卖从小一起长大的乡亲?刘二,你在镇上赌坊欠的那一大笔债,也是别人逼你欠的?”
符箓那头,没了声音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,显然被戳中了要害。
“给你一个机会。”张大胆冷冷道,“自己滚回村子,当着全村人的面,把你做的龌龊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。否则,等我找到你,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。”
“哼!张大胆!你……你别吓唬我!”刘二似乎被逼急了,声音变得尖利起来,“我现在有仙师罩着!有马会长罩着!你敢动我?识相的赶紧跑吧!等仙师伤好了,就是你的死期!”
“哦?是吗?”张大胆语气平淡,“那你猜猜,赵晟现在还有没有空管你这条丧家之犬?”
说完,他直接捏碎了传讯符。
通讯戛然而止。
张大胆站在夜色中,面沉如水。
刘二的反应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这个叛徒,不仅毫无悔意,甚至还心存侥幸,妄图依靠云岚宗继续作威作福。
看来,温和的手段是不管用了。
必须用最直接、最残酷的方式,清理门户!
也让那些暗中可能还有异心的人看看,背叛村子、伤害亲人,会是什么下场!
他转身,目光望向潜龙镇的方向,眼中杀机凛然。
刘二,你最好藏得够深。
否则,我会让你知道,为什么百里杜鹃的杜鹃花,是那样的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