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步步走向刘二,每一步都像踩在刘二的心尖上。
“看来,我白天跟你说的话,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”张大胆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“大胆哥……不……大胆爷!饶命!饶命啊!”刘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,“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我是被逼的!是马元峰!是他逼我的!我不照做他就要杀我全家啊!”
又是这套说辞!
张大胆懒得听他废话,一脚踹在他胸口,将他踹得倒飞出去,狠狠撞在墙壁上,又滑落下来,哇的吐出一口血。
“杀你全家?你爹娘在村里好好的,马元峰动他们一根手指头了吗?”张大胆逼近,眼神如刀,“你不过是为了一点赌债,为了马元峰许你的那点蝇头小利,就卖了良心,卖了从小长大的村子,卖了夕夕!”
“夕夕姐……她……她跳崖不关我的事啊!”刘二捂着胸口,脸色惨白地狡辩。
“不关你的事?”张大胆一把将他揪起来,死死盯着他的眼睛,“如果不是你泄露她的体质,马元峰会盯上她?如果不是你提供消息,马元峰能那么轻易得手?刘二,夕夕小时候还给过你糖吃!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?!”
强大的气势和冰冷的杀意,彻底击溃了刘二的心理防线。
他浑身抖得像筛糠,裤裆一热,竟然尿了出来,骚臭难闻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涕泪横流,语无伦次。
床角的妇人吓得瑟瑟发抖,连看都不敢看。
张大胆强忍着捏死他的冲动,冷声道:“把你如何被马元峰收买,如何泄露消息,一五一十,给老子说清楚!敢有半句假话,老子现在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!”
在死亡威胁下,刘二再也不敢隐瞒,竹筒倒豆子般,全都说了出来。
原来他早在三年前就在镇上赌坊欠下了巨额赌债,被逼得走投无路时,马元峰的人找上了他,不仅帮他还了债,还许他重金,让他留意村里的“异常”,尤其是关于老枫树的。
开始他还有些犹豫,但在金钱和威胁下,很快就沦陷了。
他频繁往来村镇,利用亲戚关系和各种借口打探消息。
老枫树灵根的传闻,是他从村里老人喝酒闲聊时听来,当做奇闻异事报上去,没想到引起了马元峰和云岚宗极大的兴趣。
夕夕体质畏寒、夏天身周凉爽、甚至那次河边结冰的细节,都是他有意无意从小翠和其他人口中套出,然后添油加醋主动报告给马元峰的,目的就是为了得到更多好处。
没想到夕夕的消息,更是让马元峰和云岚宗的人更加重视,这让他确实得到了一笔丰厚的报酬,逍遥快活了好长一段时间。
三年前围捕燕姨和夕夕的行动,也正是基于他提供的关于燕姨似乎会些“古怪手段”以及夕夕在家的时间等信息。
“……就……就这些了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大胆哥,饶了我吧……我就是个屁……你把我放了吧……”刘二说完,瘫软在地,像一摊烂泥。
张大胆听完,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点燃。
每一个字,都坐实了刘二的罪孽!
这个叛徒,为了一己私利,将整个村子和最亲近的人,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!
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,死一万次都不够解恨!
“饶了你?”张大胆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那些因你而死、因你而伤的人,谁去饶了他们?夕夕跳下黑风崖的时候,谁去饶了她?”
他不再废话,出手如电,直接废掉了刘二的丹田气海,让他彻底成了废人,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。
然后,他像拖死狗一样,将瘫软的刘二拖出房间,对那个吓傻的妇人冷冷道:“今晚的事,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,后果自负!”
妇人吓得连连点头,恨不得把头埋进被子里。
张大胆拖着不断哀嚎求饶的刘二,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。
清理门户,才刚刚开始。
他要让全村人都看看,背叛的下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