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便起身离开,临走前在纪要文件上签下名字,并批注一句:“由项目发起人全权负责执行。”
散会后,人群陆续走出会议室。林婉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,见沐晨收拾笔记本,走上前去。
“你很擅长讲故事。”她语气轻松,眼神却不那么温和,“不过职场不是演讲台,光靠情绪共鸣可撑不了太久。”
沐晨合上电脑,抬头看她:“我没有讲故事,只说了数据。如果您有不同的研究依据,欢迎随时补充。”
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装订整齐的材料递过去:“这是所有引用来源的清单,连附录页的脚注我都标了出处。您拿去看,有任何问题我们随时沟通。”
林婉接过文件,指尖在封面停留片刻,终究没再说什么,转身走了。
系统提示悄然浮现:
“敬佩+15”
“信服+10”
“折服+7”
总计+32情绪值到账。
他没多看,把U盘收进内袋,坐回工位开始整理会议反馈表。窗外阳光斜照进来,落在键盘缝隙间,像撒了一层细沙。
十分钟后,邮箱弹出新消息。行政部通知:林婉提交撤回修改申请,共享文档权限恢复原状。
他又打开项目进度表,把今日完成项逐一打钩。做到最后一栏时,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是陈雪发来的简讯:“明天开始,每周一次进度例会,你主持。”
他看完,轻轻合上电脑。
起身走到窗边,城市灯火已在夜色中铺展开来。远处某栋高楼顶端亮着蓝白色的光,一闪一灭,像是某种信号。他望着那里,没有动。
楼下传来保安巡更的对讲机杂音,电梯运行的嗡鸣隐隐可闻。
他抬手松了松领口,忽然想起早上出门前,姐姐在电话里笑着说了一句:“今天气色不错啊,别总熬夜。”
那时他正站在镜子前系扣子,听见这话,难得笑了下。
现在这笑容又浮上来,很轻,却踏实。
他转回身,重新打开电脑,新建一封邮件。收件人是三家试点机构的对接负责人,主题写的是:“关于下周实地走访的技术准备事项”。
敲完第一段内容,他停下,喝了口早已凉透的茶。
屏幕光映在他脸上,安静而专注。
(活动时间:10月01日到10月08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