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搞钱!快钱!不讲规矩、不论方法的快钱!
就在这时,一股强烈得吓人、混着暴怒、痛苦和贪心的“情绪漩涡”像钩子,从街角黑巷里甩出来,猛地钩住了他的新感官。
他不由自主地顺着这“味儿”靠过去。
巷子里,几个混混正围着一个男人拳打脚踢。旁边是个藏得很深的、需要暗号才能进的地下小门,门缝里钻出更疯狂的叫喊和撞击声。
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(刀疤脸)正靠在门边抽烟,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,像看惯了。
“操你妈的!敢出老千!”
“打!给老子往死里打!”
“斌哥饶命!啊——!”
“呸,没点本事也敢来斌哥的场子捣乱!”一个小混混朝地上啐了一口。
刀疤脸扔掉烟头,懒洋洋地开口:“行了,别打死了,扔远点。妈的,净耽误生意...今晚‘疯狗’又要上场了,赔率倒挂,肯定能大赚一笔。”
“疯狗”、“场子”、“赔率”...
这些词混着这隐蔽的地点、暴力的情绪和门后的嘶吼,陈默瞬间明白了——这是个地下黑拳赌场!
他以前听过这种地方,据说打得狠,赢钱快,但也容易残废,甚至送命。
危险!快走!理智在他脑子里尖叫。
但另一个念头借着熔炉给的冰冷决心,野蛮地冒出来:这里到处都是最原始的暴力和贪婪,对他简直是完美的“充电站”!
而且,来钱快!
母亲苍白的脸和医生冰冷的话又浮现在眼前。
赌一把!
用命赌一把!
这是眼下唯一能看见、可能摸着的‘机会’,哪怕它通往地狱。
陈默的眼睛瞬间布满血丝,熔炉因为他拼命的决心和周围浓烈的坏情绪转得更快,一股带着烫意的力气涌进四肢。他深吸一口气,压住所有恐惧,从黑影里一步步走出来,走向那个靠在门上的刀疤脸。
刀疤脸察觉到有人,斜眼瞟过来,目光像刀子刮过陈默湿透的便宜西装和苍白的脸。“滚开!谁他妈让你在这儿的?要饭也不看地方!”他声音压低,却满是威胁。
陈默停住脚,雨水从他下巴滴落。他抬起头,盯着刀疤脸,努力不让声音抖:“我...不是来要饭的。”
“那你他妈是来干嘛的?谁让你来的?”刀疤脸逼近一步,眼神更警惕了,手好像无意地摸向了后腰。
陈默没理他的盘问,心快跳出嗓子眼,但声音因为紧张和寒冷而沙哑,带着豁出一切的狠劲:
“告诉我,”他重复道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怎么才能上去打?怎么才能...最快拿到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