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生集团？实验室？活体实验？
一个个词砸过来，陈默后背瞬间沁出冷汗。他终于明白斌哥那种违和感从哪来，地铁站的诡异为何带着人为痕迹！
“内部乱子？什么乱子？”陈默立刻抓住关键。
“这我不清楚！我知道的就这么多！”女人死死瞪着他，“东西！给我！”
陈默沉默几秒，脑子飞快权衡。女人透露的情报极有价值，但她似乎没全说实话，或者知道的也有限。那枚碎片已被他吸收，拿不出来了。
“东西，我用掉了。”陈默缓缓开口。
女人脸色瞬间惨白，眼里最后那点光熄了，只剩彻底的绝望和…一丝疯狂的恨意。
“你…你用了它？！”她声音抖得厉害，“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？！你知不知道我多需要它？！”
她猛地探手抓向陈默，动作快得惊人，指尖竟有微弱电光一闪！
但陈默早有防备，化罡境的反击更快！右手后发先至，精准扣住她手腕，冰冷罡气一吐！
女人闷哼一声，整条胳膊顿时酸麻无力，指尖电光湮灭。她眼里闪过惊骇，显然没料到陈默实力远超预料。
“但它换来了这个。”陈默扣着她手腕，身体前倾，压低声音，目光锐利，“如果你真急需‘收藏家’的报酬，或许我们能换种方式合作。”
他能感觉到，这女人虽然急切狼狈，但知道的东西远不止刚才说的那些。而且，她似乎掌握着某种特殊能力（刚才的电光），却因某些原因无法全力施展。
女人挣扎了下，挣不脱，眼中的绝望愤怒渐渐被惊疑取代。
“…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，”陈默松开手，坐回原位，“告诉我更多关于‘创生集团’、‘情绪之核’、还有那个地铁站的事。或许，我能帮你拿到你要的‘报酬’。”
他需要信息，需要盟友，哪怕只是暂时互相利用。
女人揉着发麻的手腕，死死盯着陈默，像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。咖啡馆里音乐依旧舒缓，却化不开两人之间紧绷的对峙。
良久，她像是终于横下心，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依旧干涩，却多了点别的东西。
“…我叫林岚。你要是骗我，我保证，你会比落在‘创生’手里更惨。”
“林岚。”
陈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他看了看对方依旧警惕的眼神，还有那双微微发抖、刚才还闪过电光的手。
“陈默。”他简单报上名字，算是暂时搭伙的第一步。“你要从‘收藏家’那儿拿什么报酬？钱？还是别的？”
林岚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眼神躲闪了一下，好像不太想说，但犹豫之后还是低声开口：“一支‘神经镇定剂’的特效缓解剂，或者能换到它的资源点。只有‘收藏家’那边能快点儿弄到。”
神经镇定剂？缓解剂？陈默立刻听出不对劲。再想到她之前急躁的样子和不受控制的电光，他猜到了几分：“你的能力…出问题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