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岚脸色一下子更白了，手指下意识地缩起来，像是被戳中了痛处。她没说话，但沉默已经等于承认。
“创生集团，实验室，活体实验。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。”陈默把话题拉回正事，“这是咱们能不能‘合作’的基础。”
林岚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在压住心里的害怕。她声音压得更低，哪怕周围根本没人注意他们。
“我知道的也不多，大部分是…是从我姐姐留下的笔记里拼凑出来的。”她声音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，但很快被她压下去，“她以前是创生集团‘源计划’实验室的初级研究员。”
“源计划？”陈默皱眉。
“嗯。”林岚点头，“一个高度保密的项目，听说研究方向是…人为刺激和强化某些跟情绪有关的异能，还想试着能控制、转移甚至复制。地铁站那片地方，以前就是他们的一个秘密试验场和…废弃物处理场。”
陈默想起那堵巨大的封印墙和后面恐怖的撞击声，后背一阵发凉：“废弃物？”
“实验失败的产物，或者…失控的实验体。”林岚的声音有点发抖，“听说当年出过特别严重的事故，死了很多人，那片地方才被紧急封锁掩盖起来。
官方记录是施工事故。斌哥那种人，其实就是集团外围的白手套，专门干些见不得光的脏活，比如物色‘志愿者’，或者清理痕迹。”
她顿了顿，看了一眼陈默：“你昨晚闯进去，还惊动了里面的东西，能量反应肯定被记录到了。
斌哥找你，恐怕不止是因为你打拳惹的事，更可能是接到了上面的命令，要摸清你的底细，甚至…把你抓回去‘研究’。”
陈默后背寒意更重。原来从一开始，他就被卷进了一个更大的麻烦里。
“情绪之核呢？和那个实验室有关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岚摇了摇头，眼神有点困惑，“姐姐的笔记里没提过这个。
但那东西散发的能量波动，和我姐姐描述的实验室追求的某种‘源初情绪载体’很像…也许是意外流出的实验品或者更老的东西？‘收藏家’一直在高价收类似的东西。”
她看向陈默：“你拿到的那块…真的全没了？”语气里还带着一点侥幸。
“嗯。”陈默面不改色，“吸收掉了。”他故意没说熔炉的事，只说是吸收。
林岚眼里最后一点希望也灭了，无力地靠回椅背：“完了…唯一的快渠道…”
“你说内部出了乱子，是什么？”陈默追问。
“不清楚细节。”林岚勉强打起精神，“我只知道大概一周前，‘源计划’实验室好像发生了严重的能量泄露事故，死了几个研究员，项目暂停了，安保和外部活动也收缩了很多。不然，你以为你昨晚闹出那么大动静，现在还能安稳坐在这儿？”
这解释了为什么斌哥没有立刻下狠手，也给了陈默一点喘息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