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量很大，陈默需要时间消化。但他抓住了最关键的一点：时间！创生集团内部的混乱是暂时的，一旦他们缓过来，自己和母亲就完了！
他必须在这之前，得到足够自保甚至反击的力量！
“你需要缓解剂。”陈默看着林岚，“我需要变强，需要信息，需要自保。‘收藏家’的悬赏，或许还有别的办法完成。”
林岚猛地抬头看他。
“地铁站里，那样的碎片，可能不止一块。”陈默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疯狂，“而且，你说那里是他们的废弃场和实验场…会不会还有别的‘有价值’的东西被落在‘外围’？”
林岚瞳孔一缩：“你疯了？！那地方现在肯定被盯得更紧了！而且深处…”
“我们不进深处。”陈默打断她，“就在你说的‘外围’，趁他们内部还乱、注意力可能还没完全覆盖的时候，再探一次。找不到碎片，也许能找到别的值钱东西，够你换缓解剂，也能让我多了解点敌人。”
这是一场赌博。拿命赌一线生机。
林岚死死盯着他，胸口起伏，显然心里斗争激烈。她对那地方的恐惧是真的，但缓解剂的诱惑和对现状的绝望，也一样强烈。
“…你有把握？”她的声音干涩。
“没有。”陈默回答得很干脆，“但坐着等死，必死无疑。拼一把，也许能活。”
他伸出手，不是要握手，只是平静地看着她：“合作吗？”
林岚看着他那双平静却深处烧着火的眼睛，又想起自己越来越失控的能力和岌岌可危的处境。
她猛地一咬牙，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。
“合作！”她没有碰陈默的手，而是抓起桌上那杯没动过的柠檬水，仰头灌了一大口，像是在壮胆。
“但我有条件！”她放下杯子，眼神锐利起来，“行动听我指挥！我比你对那里了解！而且，找到的任何东西，我有优先选择权换缓解剂！”
“行。”陈默干脆答应。他现在急需一个向导和情报来源。
“什么时候动手？”林岚追问，语气又急起来。
“今晚。”陈默看向窗外渐渐偏西的日头，“越快越好。”
夜色，是最好的掩护。
也是危机四伏的狩猎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