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!”百骑齐声怒吼,声震四野!那股沉寂已久的铁血杀气如同实质般席卷而出!
萧彻没有半分犹豫,手中马鞭猛地指向那溃兵头目:
“拿下!胆敢反抗者,格杀勿论!”
他声音如同九幽寒冰:
“扰乱军纪,劫掠百姓,形同匪类!罪无可赦!”
十几名玄甲铁骑如猛虎下山,瞬间扑出!这些溃兵本就是惊弓之鸟,面对装备精良、杀气腾腾的王府精锐,连像样的抵抗都没组织起来,就被打翻在地,捆成了粽子!那头目还想挣扎,被雷虎一脚踹在腿弯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膝盖骨碎裂,发出杀猪般的惨嚎!
萧彻策马,缓缓来到那些惊恐绝望的村民和被捆成一团的溃兵面前。他摘下了冰冷的面甲,露出了那张年轻却布满风霜与杀气的脸。
“父老乡亲们!”他的声音清晰有力,传遍这片饱受蹂躏的土地,“吾乃靖北王世子萧彻!奉陛下旨意,赴北境御敌!今见溃兵扰民,官吏贪墨,实乃国朝之耻!军人之耻!”
他目光如刀,扫过那些面如土色的溃兵和远处闻讯赶来、瑟缩围观的流民、村民:
“自今日起,凡再有不遵军纪、祸害百姓者,无论官兵溃卒,无论官职大小,皆以此为例!”
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剑——“破军”!剑身在阴沉的天空下闪烁着森冷寒光!
“临河县令周贵,贪墨军粮,渎职误国!斩!”
话音未落,雷虎已如鬼魅般扑出,一刀!血光冲天而起!周贵那颗肥硕的头颅滚落脚边,脸上还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惊恐和酒醉的茫然!
“嘶——!”围观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,骇然失色!
萧彻剑锋一转,指向地上哀嚎的溃兵头目:
“溃兵头目张二狗,纵兵劫掠,欺凌百姓!罪大恶极!杖责一百!悬首村落三日示众!其余溃兵,杖责五十,押赴前线,编入死囚营充作苦役!再有犯者,立斩!”
命令冷酷无情,如同北境刮骨的寒风!
“行刑!”
玄甲营士兵毫不犹豫,当众执行!
沉重的军棍带着呼啸的风声,狠狠砸在皮肉之上!骨裂声、惨嚎声、求饶声瞬间响起,又很快被军棍的闷响吞没!张二狗很快没了声息,被割下头颅,高高挂起!剩余的溃兵被打得皮开肉绽,哀嚎震天!
风雪依旧呼啸,但整个村落、官道,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敬畏。
萧彻收剑入鞘,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溃兵、瑟瑟发抖的村民、远处麻木的流民,最后定格在血泊和悬挂的头颅之上。
“北境烽火连天,举国同仇敌忾!凡我大煌子民,官兵吏员,当恪尽职守,保境安民!共御外辱!若有玩忽职守、鱼肉百姓、动摇国本者——”他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惊雷炸响:
“无论天涯海角,吾必以手中之剑,取其项上人头!以儆效尤!”
“玄甲营!继续前进!”
铁蹄再启,踏过血泊,碾碎风雪。只留下身后一地血腥的威严,和无数道复杂惊惧的目光。
靖北王世子的名字,伴随着雷霆般的铁腕与冷冽的杀伐,如同平地惊雷,开始在北境沿途的州县间飞速传开!
(活动时间:10月01日到10月08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