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蹭地站起来:“七块!多一分都没门!”
贾张氏也蹦下炕,身上的肥肉颤了几颤:“八块!不行就滚蛋!”
阎埠贵咬着后槽牙,跺了跺脚:“成交!你要敢说出去,咱就鱼死网破!”
贾张氏得意地一扬下巴:“瞧你那抠搜样儿!我贾张氏吐口唾沫是个钉!
赶紧的,找时间把钱送来!
敢耍花样,轧钢厂、街道办,老娘奉陪到底!”
“放心,老嫂子,我阎埠贵说话算话!厂里一定下来,钱立马到手!”
贾张氏又白了他一眼:“量你也不敢!”
阎埠贵心里骂翻了天,面上却堆着笑退出了贾家。
一转身,脸就垮了下来。
老妖婆,你给我等着!迟早让你连本带利吐出来!
他裹紧棉袄,缩着脖子奔了后院。
先是去了聋老太屋里。
奈何他平日从没孝敬过,老太太跟他鸡同鸭讲地扯了十来分钟,一句实在话没有。
阎埠贵说得口干舌燥,老太太只管“啊?你说东街卖布?西街米贵啊!”,搞得他灰头土脸,只能悻悻离开。
这院里,老太太也就认傻柱和易中海。
刘家
阎埠贵敲开门,刘海中正端着架子在喝茶。
“老阎啊,今天来,有事?”
刘海中眼皮都没抬。
“老刘,咱明人不说暗话。”阎埠贵直接坐下,“这名额,你让给我家解成,咋样?”
刘海中吹开茶叶沫,呷了一口:“让,不是不行。但我有三个条件。”
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,就知道没好事。
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,”刘海中伸出粗短的手指,“你得摆一桌。照十块钱的标准来,请院里老几位都喝一顿。”
阎埠贵差点跳起来!
十块钱一桌?
你们这是要喝我的血啊!
他强压着火气,心里盘算:忍了!让解成再多交半年工资!
“老刘,这……当初光齐可没摆席啊?”
刘海中一听“光齐”俩字,脸一沉:“那就算了,街道办见吧。”
阎埠贵立马怂了:“别别别!摆!我摆!”
刘海中瞥他一眼,哼了一声,小样儿,平时一根毛都拔不下来,这回非得让你出出血。
“第二,往后我但凡要发言、做报告,稿子你都包了,免费写。
别想推三阻四要好处!”
阎埠贵心里滴血,上次写稿子还得了一瓶莲花白一包大前门呢!
这亏大了!
他一咬牙:“成!互帮互助,应该的!第三呢?”
刘海中眯着小眼,朝贾家方向努努嘴:“我好歹是院里的二D爷,实权人物!
你给贾张氏多少我不管,但我不能比她少。这,不难吧?”
阎埠贵眼前一黑,差点背过气去。
你们两个老货怎么不去抢?!
刘海中慢悠悠道:“老阎,别哭丧着脸。
一个名额能赚多少,我门儿清。
前年我明面上就花了八十二!
还被许富贵那老小子黑了一道!
我这才哪到哪?”
阎埠贵心里默念:不生气、不心疼、不生气、不心疼……深吸一口气:“行!三条我都应了!我这就去通知开会!”
他逃也似地离开刘家,生怕刘海中再冒出第四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