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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婚契是纸,我偏要撕出个理来(1 / 2)

晨光熹微,研符所最深处的密室中,三盏鲸油灯的火苗依旧顽强跳动,将一室的卷宗染上暖黄。

洛清辞纤瘦的背影伏在案前,手中炭笔在摊开的《道纹札记》上飞速游走,笔尖下的时间轴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,蜿蜒向前。

从祖父醉酒签下那份荒唐婚契的年份,到母亲身为星枢之主却在观星台上离奇暴毙的那个雨夜,再到萧家那个侧妃之子,出生不过七日便被强行烙上唯有嫡长子方能继承的“嫡承灵印”。

每一个节点,都透着一股精心算计的血腥味。

她的指尖在几个墨痕上轻轻一点,声音清冷如冰:“时间,太巧了。母亲的死,怕也从来不是什么意外。”一旁的陈砚默不作声地递上一叠刚刚拓印好的纸张,上面是三份来自藏书阁深处、与洛家婚契同期的文书拓片。

“笔迹比对已经完成,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签字的角度偏差零点七度,用墨是坊间最常见的劣质松烟墨。而书院见证的正式婚书,按例当用内府贡墨。”洛清辞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寒芒:“所以,有人在正式婚书之外,伪造了一份致命的附加条款。”

午后,书院律令堂前那面沉寂了数十年的申讼鼓,毫无预兆地被人擂响,鼓声沉闷如雷,瞬间传遍了整座天衍书院。

学子们从各处涌来,只见洛清辞一身素衣,亲自执槌,一下下,敲得不急不缓,却仿佛每一下都砸在众人心头。

她要状告百年世家萧家,持伪造契约,强征民女为妾!

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,鄙夷与嘲讽声四起。

“疯了吧?一个灵脉尽毁的废柴,也敢去碰萧家这尊庞然大物?”“自取其辱罢了,萧家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让她灰飞烟灭。”面对如潮的议论,洛清辞缓缓放下鼓槌,立于高高的石阶之上。

她的声音不高,却在灵力加持下,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“我今日,并非只为状告萧家,更是为请书院裁断——当律法沦为强者压迫弱者的工具时,谁,来守护这天地间的公道?”此言一出,满场皆寂。

廊庑之下,一道身影静静伫立,正是裴照。

他漫不经心地捻着指间一枚刚刚失效的碎阵盘,任由那些闪烁着微光的残屑随风飘散。

他望着那道孑然独立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,低声自语:“以自身为饵,搅动风云,引律法为刀……这一局,你走的竟是逆天改命之阵。”

当晚,一架由八名壮汉抬着的紫檀木步辇,在重重护卫的簇拥下,无声地驶入书院,最终停在了律法官白砚舟的府邸门前。

萧家老太君虞氏,那个执掌萧家权柄半个世纪的女人,并未下辇。

她端坐在特制的轮椅上,隔着珠帘,手中一串紫金佛珠被她一粒一粒地用力掐断,断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
她的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:“白大人,百年旧约,关乎世家颜面,岂容一个来路不明的庶女随意动摇?今日,你若能为此事开一个‘不予受理’的先例,我萧家,愿将名下三座灵脉矿山,尽数捐给书院作为供奉。”府内,灯火通明。

白砚舟端坐于书案之后,头也未抬,只传来一句平淡无波的回应:“书院律令,不因金银而改,只凭证据定是非。”帘内的虞氏发出一声冷哼,步辇缓缓调头离去。

在她宽大的袖袍之下,一枚传讯玉符被悄然捏碎,一道冰冷的指令传递了出去:“明日庭审,想尽一切办法,让那个丫头当众失态,身败名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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