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盯着手机上那条推送，心跳莫名加速。
“额外提示：明日饭局，江砚辞的真正目的并非谈生意。”
不是谈生意？那会是什么？她反复阅读这行字，试图从中解读出更多信息。但推送一如既往地简洁神秘，不留任何多余线索。
这一夜，沈昭睡得极不安稳。梦中，她坐在一场永无止境的饭局上，江砚辞和李总的面孔交替出现，时而模糊时而清晰。每次她想要起身离开，总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按回座位。
第二天清晨，她被闹钟吵醒时，第一件事就是抓起手机。屏幕上果然有新的推送：
“今日宜警惕。特别提示：饭局或有变数，保持清醒。”
沈昭叹了口气，起床准备。她选了一套深灰色职业套装，款式保守但剪裁精良，既符合“着装正式”的要求，又不会过于引人注目。
到达公司后，她一整天都心神不宁。每次在走廊或办公室看到江砚辞，都会下意识地避开目光。而他似乎也比平时更加忙碌，几乎没出过办公室。
午休时，沈昭特意找到公关部的王姐。王姐正在整理文件，看到沈昭后表情有些惊讶。
“昭昭？有事吗？”
沈昭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直入主题：“王姐，听说你上周和李总吃过饭？”
王姐的脸色顿时变得不太自然：“谁告诉你的？”她四下张望，压低声音，“这事最好不要多问。”
“因为明天江总监要带我去和李总饭局。”沈昭坦白道。
王姐的表情从警惕转为同情：“天啊，怎么会让你去？”她拉住沈昭的手，“听着，能推就推掉。那个李总...不是好东西。”
“具体能告诉我吗？”
王姐再次环顾四周，声音几不可闻：“他灌酒是基本操作，手还不老实。上次饭局上，他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摸我的腿！”她shudder了一下，“我当场就泼了他一杯酒，结果第二天就被上面批评了，说我不懂‘商务礼仪’。”
沈昭感到一阵反胃：“公司就任由他这样？”
“他有资源啊，大老板们都指着他呢。”王姐苦笑，“我们这些小鱼小虾，只能自己小心。说真的，想办法推掉吧。”
回到工位，沈昭心情沉重。她不是没想过推掉饭局，但以什么理由？而且江砚辞特意点名要她去，推脱是否会影响他对自己的看法？
下午三点，内线电话响起。是江砚辞。
“沈组长，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沈昭深吸一口气，整理好情绪，走向总监办公室。
江砚辞正在签署文件，头也不抬：“今晚的饭局记得吧？六点半地库B区，我的车是黑色奔驰，车牌尾号88。”
“记得的，总监。”沈昭犹豫了一下，“不过我想问一下，为什么选择我带我去？这种场合通常不是应该带公关部的人吗？”
江砚辞终于抬起头，金边眼镜后的目光难以捉摸：“你觉得我不该带你去？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，”沈昭急忙解释，“只是我没什么经验，怕搞砸了重要的商务谈判。”
江砚辞微微勾起嘴角：“谁说今晚是商务谈判？”
沈昭愣住了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他重新低下头，示意谈话结束。
回到工位，沈昭更加困惑。不是商务谈判？那到底是什么？难道推送的提示是真的？
下班时间到了，同事们陆续离开。沈昭坐在工位上，看着时钟一点点走向六点。她的心跳随着分针的移动而加速。
五点五十分，她拿起手提包，走向洗手间。对着镜子，她仔细整理仪容，确保每一根发丝都一丝不苟。镜中的自己穿着保守的职业装，表情紧张而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