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刚启动,正缓缓驶离。
他知道那是谁。
张涵涵。
三天前她来过一次,站在远处看了很久,什么都没说就走了。今天又来了,还是没下车,甚至连窗都没开。但她来了两次,本身就说明了什么。
他嘴角轻轻一扬,不是嘲讽,也不是得意,而是一种近乎通透的平静。三年前退婚时的冷眼,如今已如落叶沉水,激不起半点涟漪。她再怎么后悔,也无法回到那个他曾真心相待的时刻。
他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眼前这群人。
有求医的,满脸焦急;有探底的,眼神闪烁;也有纯粹来看热闹的,举着手机直播,嘴里说着“家人们谁懂啊”之类的话。
他理解所有人。
但他不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。
正当他准备开口时,一名记者终于鼓起勇气上前一步:“叶医生!您闭关七天,是不是在修炼某种神秘医术?网上有人说您是故弄玄虚,您能回应一下吗?”
叶凡看着他,没答。
那人被看得额头冒汗,还想再说,却被身后同事一把拉了回去。
就在这时,人群外传来一阵骚动。
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驶来,轮胎压过路边的窥灵钉残迹——那是几天前有人留下的追踪法器,早已被叶凡反向炼化成预警装置。此刻,钉子碎裂,释放出一丝极淡的黑烟,只有修真者才能察觉。
叶凡眼角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。
北方的那根线,又动了。
但他没表现出来,反而向前迈了一步,站到了台阶最高处。阳光落在他脸上,轮廓清晰,眼神沉静。
“我治的是病。”他说,声音不高,却奇异地穿透了所有嘈杂,“信的,留下。不信的,走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任何人,双手垂落,静静站着。
仿佛在等一个答案。
或是等一场风暴。
街角监控摄像头的红灯闪了一下,画面却在下一帧出现了短暂雪花。技术人员十分钟后才会发现,那段录像里,叶凡站立的位置始终没有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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