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早上说了,这事必须道歉!
另外,秦淮茹,你得把我帮你们家那些事,当众说清楚!
不然,这事没完!”
“傻柱!”秦淮茹急了,“我不就撒了几句谎吗?
你非得让我当着这么多人丢脸?
姐求你了,行不行?”
“秦淮茹,打算胡搅蛮缠是吧?”何雨柱眼神冷了下来,“行,你等着。我不动手,自然有人治你。”
“别!我说,我说还不行吗?”秦淮茹抹了把眼泪,冲棒梗喊:“棒梗,快去给你傻叔道歉!”
“我不去!”棒梗梗着脖子,“傻柱坏!他不是好人!我才不道歉!”
“你要气死我是不是?不道歉我就没你这个儿子!”秦淮茹真急了。
旁边的贾张氏嘴唇动了动,想撒泼,但瞥见聋老太太正瞪着她,三位大爷也盯着,到底没敢发作。
“快道歉!”
“……傻叔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棒梗不情不愿地嘟囔。
何雨柱看着这小白眼狼,心里冷笑:信你才怪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连个“嗯”都没应。
秦淮茹只好自己接着说:“大伙都知道,孩子他爹走得早,当时我怀着槐花,一家老小眼看活不下去了……我真的,死的心都有过。”
她声音哽咽,
“是傻柱,他一直帮衬我们家,送面粉、棒子面,还有吃的……我心里一直感激他,感激他这么些年照顾我们一D家子。
姐在这儿跟你说声谢谢!”
她转向何雨柱,继续道:“我跟傻柱,我们俩什么都没有!
我把他当弟弟,他也把我当姐,根本不像许大茂说的那样。
傻柱是好人,也怪我,没跟大伙说清楚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:“我一个寡妇,没什么能报答傻柱的,就帮他收拾屋子、洗洗衣服,别的真没啥!
大家千万别误会!”
“打住!”何雨柱直接抬手打断,“行了,到这够了。
话必须说清楚:我帮你,是看你可怜,一个女人带仨孩子不容易!
我没别的想法!
结果呢?
我学雷锋,还学出个跟寡妇不清不楚的坏名声!”
他语气决绝,
“得!秦淮茹,从今往后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!
井水不犯河水!
窗户不用你赔,就此打住!
以后别来找我!”
说完,他扭头看向聋老太太,语气柔和下来:“老太太,这边事儿了了,咱们回吧?”
“走,回去,我也困了。”聋老太太拍拍他。
“来,您老上来,我背着您。”何雨柱蹲下身。
“真是奶奶的好孙子!”老太太伏在他背上,低声笑,“总算是开窍了!”
看着何雨柱背着老太太离开的背影,一D爷清了清嗓子,把话题拉回来:“傻柱的事说完了。许大茂,你的意思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