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钱！”郭家明吼，“但老师必须姓林！”
人群哄笑起来。
林雪柔脸一红，转身就往补给舱走：“少扯没用的，赶紧清点物资。”
郭家明看着她背影，嘴角抽了抽，低头摸了摸婚戒。
赵铁柱凑过来，低声：“你疯了吧？还没打下地盘呢，就给人家女人送城？回头她要管你叫爹都行。”
“闭嘴。”郭家明踹他一脚，“你懂个屁。民心这玩意儿，比炮弹贵重。”
“贵重个球。”赵铁柱揉着腿，“刚才那老娘们要是再闹，一炮轰了省事。”
“轰了？”郭家明冷笑，“那你去跟一百个饿疯的老百姓对射？看是你炮快，还是他们用人海把你埋了。”
赵铁柱翻白眼：“你以前不是最烦这些婆婆妈妈的事？在县城门口还说‘挡路的全灭’。”
“以前？”郭家明眯眼，“以前老子以为靠系统就能横着走。现在知道——兵可以无限刷，人心刷不出来。”
正说着，林雪柔从舱里拎出个银色箱子，打开一看，眼睛亮了。
“新型电池模块。”她抬头，“能驱动小型发电机，还能改装装甲车动力系统。”
郭家明走过去，伸手摸了摸：“这玩意儿，够不够给坦克装个空调？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林雪柔合上盖子，“先给医疗站供电，至少能让伤员做手术不摸黑。”
“行。”郭家明点头，“你说了算。”
赵铁柱在旁边插嘴：“那我呢？我管啥？”
“你？”郭家明指了指北门，“带两辆卡车，押第一批物资去哨所。路上小心，别让人截了胡。”
“得令！”赵铁柱敬个歪歪扭扭的礼，吆喝手下搬箱子。
林雪柔突然问：“你刚才说要把东都炸平……真能做到？”
郭家明咧嘴一笑：“一架B29不够，那就再来十架。”
“可那是城市。”林雪柔盯着他，“平民呢？”
“平民早被他们赶进防空洞了。”郭家明声音低下来，“而且——我要炸的是军工厂、指挥部、燃料库。至于那些举旗的、拿刀的、烧村子的……我不炸他们，天理难容。”
林雪柔没再说话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人群开始排队领物资，有条不紊。
郭家明站在广场中央，看着装甲兵列队警戒，卡车陆续装车，林雪柔蹲在地上核对清单，赵铁柱一边搬货一边哼山西梆子。
他摸了摸下巴的胡子，心想：这队伍，总算有点样子了。
突然，补给舱最底层传来“滴”的一声轻响。
林雪柔皱眉，弯腰查看，发现一块电池模块亮起了蓝灯。
“不对劲。”她喃喃，“这电压波动……像是远程激活信号。”
郭家明蹲下来，盯着那闪烁的光点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蓝光忽然变成红色，持续脉动，频率越来越快。
林雪柔猛地抬头：“这不是补给——是信标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