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家明把那块烧焦的电路板往桌上一拍，手指敲了三下。
“这玩意儿不是用来通风报信的，是催命符。”
赵铁柱叼着半截烟卷凑过来，右眼疤痕一抽：“啥意思？他们真敢半夜点炮？”
“不是敢不敢。”郭家明冷笑，“是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他转身抓起军用电台，声音像砂纸磨铁：“所有制高点，换双人岗。钟楼、城门、粮仓，谁打盹就给我站绞架上醒神。”
林雪柔抱着一台黑乎乎的机器走过来，外壳还沾着泥灰：“摄影机充好电了，胶片也装好了。”
金美姬靠在门框上，枪管红布条晃了晃：“你要拍电影？挑个好剧本啊，别演《伪军临刑前的十八个拥抱》。”
“拍证据。”林雪柔白她一眼，“将来上了法庭，得让人看看谁藏毒气，谁烧村子。”
郭家明咧嘴：“到时候你就是女主角，名字叫——‘正义的屁股不能碰’。”
众人哄笑。赵铁柱笑得把烟灰抖了一裤裆。
话音刚落，系统界面在他眼前一闪：【火焰喷射器班已生成】。
十名士兵凭空出现在操场中央，背上油罐锃亮，面罩反光，手里拎着喷火枪，站得笔直。
“哎哟！”赵铁柱瞪大眼，“这不比澡堂子搓背师傅还专业？”
郭家明大步走出去，拍了拍头一名士兵的肩：“从现在起，你们归老赵管。”
赵铁柱挺胸：“保证烧得连灰都冒黑烟！”
“记住。”郭家明盯着他，“不许炸，要烧。烧到老鼠路过都得捂鼻子。”
“明白！”赵铁柱一挥手，“兄弟们，今晚加餐——烤倭猪！”
队伍哗啦一声列队出发。林雪柔提起摄影机紧随其后。金美姬翻身上钟楼，嘴里哼着小调。
南门广场上，六名伪军军官被押了过来，脸色惨白，腿抖得像筛糠。
郭家明掏出那份血迹斑斑的电报，当众展开：“冈本宁次亲笔签的——死守待援，违令者斩。”
他扫视一圈：“你们跪着递降书的时候，心里念的可不是‘投降’，是‘等死’吧？”
没人吭声。
“降，我认。”郭家明把电报撕成两半，“但替敌人守城，那就是敌人。”
他抬手一挥：“挂上去。”
绞索吱呀作响。六具身体腾空而起，随风轻晃。
一个伪军小兵躲在墙角，尿了裤子。
郭家明拍拍他脑袋：“记住了，下次投降早点来，还能留条裤衩。”
远处，城北火光冲天。
赵铁柱一脚踹翻汽油桶，喷火枪“呼”地喷出火龙，舔上仓库木门。火舌瞬间吞没整面墙。
“痛快！”他吼一嗓子，“这火比我丈母娘骂街还旺！”
第二座仓库里，日文标签贴在木箱上，写着“毒剂·禁用”。林雪柔举着摄影机，镜头稳稳对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