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……是什么人？”少将结巴，“哪支部队？”
“民政局的。”林雪柔走过去，一把夺过他手里还没烧完的地图，“查你超生。”
少将傻眼：“什么？”
“你这指挥部建得没审批，占了国家生态红线。”她把地图卷好塞进包里，“带走，罚款十个师。”
外面枪声渐歇。
郭家明走进洞口，看了看炸塌一半的隧道：“赵铁柱，听见没？留条通风口，别的全给我堵死。”
“明白。”赵铁柱在电台那头笑，“这就让他们尝尝憋气大赛的滋味。”
“还有，”郭家明蹲下，捡起半截烧焦的电报，“用他们电台，发个消息。”
“说啥？”
“就说总部正在消毒，全员不准出门，违者按乱扔垃圾处理。”
林雪柔带着技术员恢复主机，屏幕亮起，跳出兵力部署图。
“司令，”她抬头，“‘毒蟒’计划第二批运输路线，找到了。”
“念。”
“津浦线十七号凌晨三点，两节伪装货厢，押运部队三百，护航飞机四架。”
郭家明摸下巴：“时间太紧，B29刚投完伞兵，油不够。”
“不用B29。”林雪柔调出地图，“wz-10能绕后山突袭，只要炸掉铁路桥，他们就得改道爬山。”
“好。”郭家明站起来，“等天亮，让直升机群吃饱喝足，咱们给敌人办个送葬仪式。”
金美姬这时从高处返回，脸上沾灰，口罩一摘，露出半张清冷脸：“制高点已控，三支机动队正往这边赶，最快两小时到。”
“让他们来。”郭家明冷笑，“来了正好收门票。”
他走到指挥大厅中央，顺手抄起墙上挂的将军刀，掂了掂：“这玩意儿当柴火烧可惜了，不如给我削苹果。”
林雪柔翻白眼：“你上回削苹果切了手指，还流了一键盘血。”
“那次是意外。”郭家明不服，“这次我左手换右手。”
“那你左手先练会写字再说。”她把打印出的部署图摊开桌上，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郭家明盯着地图，眯眼：“先把这帮人关着，饿两天再审。然后——”
他猛地抬头：“通知B29，补给装满，明天我要炸他们老家神社。”
“神社？”林雪柔皱眉，“你不怕惹众怒？”
“我怕他们不怒。”郭家明咧嘴，“越怒越好，出来一个灭一双。”
赵铁柱在电台里插话：“司令，伤员都转运了，后勤车队半小时后到。”
“带点辣酱没有？”郭家明问，“这地方连咸菜都一股霉味。”
“有！老陈特意腌的，说是用敌军军旗泡的。”
“难怪闻着这么冲。”郭家明笑出声，“行，今晚加餐，庆祝咱们搬进新办公室。”
林雪柔环顾四周，墙上还挂着“天照大神护佑”的书法，角落堆着烧剩的文件。
她走过去，捡起半张未燃尽的纸，上面写着“生化武器储存点”。
“这仗，还没完。”她低声说。
郭家明走过来，把手搭在她肩上：“当然没完。这才刚捅了腚，接下来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门外夜色。
“得让他们知道，谁才是真正的肛肠科专家。”
金美姬站在洞口，枪口朝下，忽然抬手。
她看见对面山顶，一道人影一闪而过。
不是巡逻，不是残兵。
那人手里，举着一台信号增强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