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皇帝握着匕首跪在床前,眼泪砸在男子手背:皇兄,这是祖制......
阿弟,动手吧。男子咳出黑血,你坐龙椅,我替你受这血劫。
匕首刺入胸膛的瞬间,皇帝的瞳孔骤然收缩,喉间发出幼兽般的呜咽。
这画面在镜中反复播放,最后定格在皇帝颤抖的指尖——他并非完全自愿,而是被某种力量扼住了咽喉,不得不将刀刃送进兄长心口。
血契需要执刀者的悔恨。萧斩的声音像淬了冰,他们要皇帝记住这痛,用他的悔来养契,等万心祭坛成,就能......
他突然顿住,目光死死盯着镜中皇帝扭曲的面容。
系统提示音适时在脑海炸响:【检测到双生血契核心因果,当前煞气+10000,剩余煞气:99999/100000】
原来他们要的不是皇帝的命。萧斩站起身,斩首刀从刀鞘中探出半寸,刀灵的低语混着他的声音,是要他的心。
用我的刀剖开龙袍下的血肉,把藏在最深处的悔掏出来,喂饱那个吃人心的血契。
密室石壁突然传来震动。
夜鬃猛地竖起耳朵,朝着密道方向低吼。
萧斩屈指弹刀,刀鸣如雷,震得烛火剧烈摇晃。
急什么?他指尖划过刀身新刻的赵字——那是老疤的姓氏,丙字营的债,金銮殿的债,该清的,一个都跑不了。
话音未落,灰母之眼突然泛起血光。
萧斩皱眉看向镜面,却见三个红点在京城地图上亮起:城东土地庙、城南火神庙、城北龙王庙。
信香?他眯起眼,镜中红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亮,他们等不及了。
夜鬃突然用脑袋蹭他的手,喉咙里发出催促的呜咽。
萧斩弯腰将它抱在怀里,掌心抚过它颈间的影壤纹路:走,去会会这些急着送命的。
密室石门缓缓开启,月光顺着门缝淌进来,将萧斩的影子拉得老长,像柄即将出鞘的刀。
远处,三缕青烟正从不同方向的屋檐升起,笔直升腾,在夜空中画出三道细痕,仿佛在向什么东西发出召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