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国带着何雨水,从山水秀丽的南方归来,一脚踏进四合院的大门,那股子熟悉的、混杂着煤烟味和邻里是非的气息便扑面而来。
旅途的惬意尚未完全消散,院里大妈们的窃窃私语就钻进了耳朵。
“听说了吗?傻柱可出息了,把贾家那一家子都包圆了!”
“可不是嘛,真是英雄救美,也不看看那美人是个什么货色。”
李卫国脚步一顿,与何雨水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。
果然,关于傻柱主动跳进贾家这个无底洞的“光辉事迹”,已经成了院里最新的谈资。
“唉。”
李卫国在心中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。
烂泥扶不上墙,古人诚不我欺。
他甚至不需要去细问过程,就能猜到这背后少不了秦淮如那梨花带雨的表演,和易中海那套“为你好”的道德绑架。傻柱这辈子,算是彻底栽进去了。
果不其然,接下来几天,轧钢厂食堂的风向,印证了李卫国所有的预判。
傻柱,这个新上任的食堂大厨,开始了他那毫无原则的“乐善好施”。
中午的打饭窗口,成了他表演个人权力的舞台。
长长的队伍里,工人们端着饭盒,饥肠辘辘地向前挪动。轮到不认识的工人,傻柱手里的铁勺子就跟得了帕金森似的,凌空一抖,精准地将勺子里为数不多的肉块抖回锅里,只剩下几片菜叶和油汤落在饭盒里,清澈见底。
“下一个!”
他面无表情地喊道,仿佛那抖掉的不是工人们辛苦一天所需的能量,而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渣滓。
可一旦看到是四合院的熟人,尤其是秦淮如派来打饭的棒梗,他的脸立刻笑成了一朵菊花。
“哟,棒梗来了!”
那把神奇的勺子瞬间变得稳如泰山,满满一勺油光锃亮的红烧肉,连肉带汁,毫不吝啬地扣进饭盒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勺子像是失去了控制,玩命地往那小小的饭盒里堆积,直到肉块垒成了小山,油汁都快溢了出来,他才心满意足地停手。
“够不够?不够叔再给你来点!”
排在后面的工人,眼睛都看直了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等轮到他们时,大菜锅里往往只剩下些残羹剩饭,连点菜汤都成了奢望。
“凭什么啊?我们交的饭票钱难道是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