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重生为婢,我撺掇驸马休了公主 > 第2章 谁在柴房留了半块饼

第2章 谁在柴房留了半块饼(1 / 1)

天没亮透,苏锦就摸黑起了床。

柴房的草堆扎得后背生疼,她揉着腰往马厩走——刘嬷嬷昨儿盯着她的湿裙角,今儿指不定要挑刺,得赶在早课前去把马粪装完。

马厩里泛着潮腥气,陈六正往槽里添草料,见她进来,手在裤腿上蹭了蹭,从怀里摸出半块麦饼塞给她:“昨儿瞧你淋了雨,衣裳都透了。”饼还带着体温,边沿烤得焦脆。

苏锦手顿了顿。

前世陈六娘病得厉害,是她偷偷把主子赏的药汤分了半碗,后来陈六被调去马厩,再没说过谢。

她垂眼接过,声音压得低:“谢了。”转身要走,陈六又拽住她袖口:“我...我昨儿夜里烧得厉害,头都昏了,这饼...要是被搜出来,你就说是我塞的。”

苏锦没接话,把饼塞进怀里。

马粪车吱呀响着出了马厩,她绕到回廊时,故意踉跄一步——半块饼骨碌碌掉在青石板上,包饼的粗纸散开,露出炭笔勾画的痕迹。

那是她昨夜在柴房用烧火棍磨的炭,照着前世记忆默的宫宴座次图。

公主总说驸马在宴席上“盯着永阳郡主看”,其实是提前命人把郡主的位置挪到驸马斜对面,再让嬷嬷在茶里下了点提神的药,等驸马上前搭话就扣个“轻薄”的帽子。

她头也不回地走了,余光瞥见凉亭里的青衫身影——温庭筠每日卯时三刻必来读《汉书》。

果然,等她再绕回来时,那张粗纸已不见了。

午后,公主院里炸了锅。

“驸马说西园那株绿梅开得妙,非拉着本宫去看!”李昭把茶盏摔在地上,“偏生那破梅还真讨朝臣喜欢,说本宫‘雅量容物’!”刘嬷嬷捏着帕子赔笑:“许是驸马转了性?”

苏锦蹲在廊下擦地,听着里头动静。

她知道,永阳郡主的座席此刻该在东厢角落,而公主站在绿梅前的样子,早被翰林院的史官记进了起居注——前世这时候,驸马正被拖去罚跪,而公主的“贤名”,要等三个月后才会被揭穿是作秀。

夜里起了霜。

苏锦刚钻进草堆,就听见外头脚步声乱成一片。

刘嬷嬷举着灯笼撞开柴房门,身后跟着四个粗使婆子:“公主说府里有奸细,翻!”

草席被掀开时,苏锦心跳到了喉咙口——她藏座次图的纸早被烧了,但陈六的半块饼还在褥子底下。

婆子们翻出饼,刘嬷嬷眼睛一亮,抓着饼就往公主院里跑。

等苏锦被押到正厅时,李昭正捏着半块掰开的饼,指甲尖挑着里头的桑皮纸。

“贱婢,这是什么?”

苏锦跪得直发抖。

纸上的字歪歪扭扭,像是小孩拿树枝划的:“六哥病重,求药。”她认得出,是陈六的笔迹——那憨货昨夜烧糊涂了,怕她不救,竟把求救信藏在饼里。

“就这?”李昭把纸甩在地上,“蠢得连字都写不利索,也配当奸细?”她踩着苏锦的手背走过去,“滚吧,再让本宫看见你哭丧脸,扒了皮填井。”

苏锦爬回柴房时,后颈全是冷汗。

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,她摸到怀里的半块饼渣——陈六的体温早没了,可那点焦脆还硌着心口。

次日晌午,刘嬷嬷传话:“公主说前日宴席没尽兴,要再办个赏雪宴。”苏锦蹲在井边洗衣,听着廊下碎嘴的小丫鬟嚼舌根:“公主昨儿半夜把茶盏全砸了,说绿梅晦气,偏生驸马又让人在西园添了二十盆。”

井里的冰碴子扎得手生疼。

苏锦望着水面里自己的影子——那影子眼里有团火,前世没有的火。

她知道,从温庭筠捡起那张纸的一刻起,这局棋就不再是她一个人走了。

而公主的火,才刚烧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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