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重生为婢,我撺掇驸马休了公主 > 第28章 屠夫的油水,比官老爷的茶还烫

第28章 屠夫的油水,比官老爷的茶还烫(1 / 2)

“巡南五队,每夜亥时三刻,在断桥分油水。”陈六身上的猪油腥气混着夜里的寒气,钻进苏锦的鼻腔,“三成归当差的衙役,剩下七成,都用油布包了,悄悄送进城西的义安坊。”
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:“收钱的是个独眼老头,我打听了,叫吴七。这老家伙,原来是都察院左都御史府上的门房总管,两年前不知犯了什么事被革职了。”

苏锦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滞。

都察院,左都御史……温庭筠的死对头。

“最关键的是,”陈六凑得更近,“这吴七的女婿,现在就在钦差大人的随行文书房里当差。”

一瞬间,所有线索都串了起来。

苏锦眸光闪动,放下茶盏,声音清冷:“明天,你拎半扇最好的猪下水去孝敬他,别多说,只提一句‘张三师傅念旧情’。”

张三,是当年御史府后厨一个烧火师傅的名字,也是吴七为数不多的旧识。

陈六领命要走,灶间里正给温庭筠炖药的赵婆子却忽然探出头来,她耳朵尖,听见了那句“义安坊”。

“那地方邪性得很,”赵婆子一边拿蒲扇扇着药炉,一边嘀咕,“老婆子我可记得,好些年前,温大人查漕粮亏空那桩大案,就是从义安坊一个烧火丫头嘴里,撬出了要命的账本。”

苏锦心头猛地一震。

漕粮亏空案!

那正是前世温庭筠被一步步构陷入狱的开端。

她面上不动声色,走过去帮赵婆子添了块炭,温言问道:“婆婆,您还记得那丫头的事?”

“记得,怎么不记得。那丫头叫阿菱,长得水灵,可惜命不好。”赵婆子叹了口气,“听说是那吴七的远房侄女,后来不知怎么就得了急病,人说没就没了。可怜见的,一张草席就卷走了。”

暴毙。

苏锦的心彻底沉了下去。

阿菱是吴七的侄女,她交出账本后就死了,吴七安然无恙地活到现在。

这背后,若说没有隐情,鬼都不信。

吴七手里,一定还有东西。

或许是当年阿菱没来得及交出去的,又或许是他自己藏下的保命符。

当夜,苏锦在书房枯坐到半夜。

她取出一张陈年公文纸,用仿宋体,以旧式官文的格式,誊抄了半段她记忆中那本账册上的数字。

没有抬头,没有落款,只有一串冰冷的、指向罪恶的数字。

“韩十三,”她将信纸折好,递给角落里如同影子的男人,“想办法,让这东西‘不小心’掉在义安坊的茶摊上,吴七常坐的那个角落。”

两天后,一个穿着旧布衫的独眼老人,果然出现在了陈六的屠户摊前。

他没看肉,只盯着案板上的猪下水,嗓音沙哑:“这副肠肚,怎么卖?”

陈六心领神会,麻利地称好,引着他走向僻静的后巷。

一进巷子,吴七就扔了手里的东西,一把抓住陈六的胳膊,枯瘦的手抖得像风中残叶:“那张账……那张纸,你们是从哪儿弄来的?”

陈六脸上挂着屠户该有的憨直,叹了口气,照着苏锦教的话说:“我那没福气的姐夫,以前在漕运上当个不起眼的小吏。临死前,手里就死死攥着这张纸,嘴里念叨,说‘要是有人能看懂这串数,就是咱们全家的活路’。”

“活路……”吴七浑浊的独眼里,瞬间涌出两行老泪。

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靠着墙壁缓缓滑坐下去,最终哭得像个孩子。

许久,他才抹了把脸,带着陈六回了自己那间破败的小屋。

在烟熏火燎的灶台最深处,他撬开一块松动的砖,从里面取出一个油纸包。

纸包里,是三页残缺的账册。

纸张泛黄,边角被磨损得厉害,但上面的字迹却清晰得触目惊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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